接着是成果署名,这是教授们最关心的核心问题之一。他们希望学生的实践成果,论文、报告、能得到承认和保护,参与指导的教师也应享有相应的署名权。
黄班长早有准备,拿出了赵大宝之前提过的思路:“我们原则上同意,根据实际贡献度,共享成果。具体可以这样:由项目完成的直接技术成果,归属厂校双方共有;学生或教师在参与过程中产生的、具有独立性的理论成果或改进建议,可以单独署名发表,但需注明项目背景和支持单位。我们厂的目标是把机器造出来,造福农民,不是跟学校抢论文。这一点,我们可以写进协议。”
这个方案既保护了学校的学术利益,又明确了厂方的实际贡献,显得坦诚而大气,获得了教授们的初步认可。
然后,就到了最“敏感”的环节——经费补贴和学生待遇。
郝平川按照赵大宝的“指示”,率先开口,语气诚恳但立场坚定:“各位教授,我们厂的情况大家也看到了,条件有限。我们能为学生提供的,是最宝贵的实践平台、真实的工程项目、经验丰富的师傅指导,以及必要的基本劳动保护。至于学生的伙食补贴、往返交通、以及可能的材料损耗……”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几位教授:“我们认为,这部分费用,应该由校方承担,或者争取上级教育部门的专项支持。毕竟,学生来厂实践,首先是完成学业的重要组成部分,是学校人才培养环节的延伸。我们厂提供机会和指导,已经是在为教育事业做贡献了。”
为了省钱,郝平川可以说把赵大宝那不要脸的劲头,直接复制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