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说结婚了,等周晏城无处安放的愧疚消磨完,你就会离婚。但我总觉得,结婚了,你会再次爱上那个伤害过你的人。”
“小桉!”云菡站起身,叫住他,“你为什么这么觉得?在你眼里,我这么软弱,这么没有尊严吗?”
“你不软弱,站在冷风口,吹得手脚冰凉,也不知道躲。”梁桉没回头,生气地留下一句。
云菡睫毛颤了颤。
看著梁桉三步並两步,迈上阶梯,消失在楼梯转角。
她站在原地,左脚膝盖忽然传来隱隱的痛,她弯腰扶住,挪到椅子坐下,一个人看著诺大的別墅恍惚。
她仰著脸,嘆息一声,忍住了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