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白了不就是一个薯饼吗?
但她既然“假惺惺”地主动给他分了,又露出了如此“虚偽”的委屈的小表情来,顿时季然的恶趣味就上来了。
今天天塌了他也要吃这个薯饼。
因此季然便也微笑著看向了宋迟迟,说:“所以你连一个薯饼也不愿意给我吃吗?”
宋迟迟:“……!”
她不是她没有!迟迟的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来的表情既纠结又肉痛。
此时此刻,她两只手各拿一个?的薯饼。右手边的刚才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架势飞速咬了一口,左手边的她暂时还没来得及动。
季然也没出声,就静静地坐在她对面看她如何抉择。
宋迟迟就纠结了一会,想了想便决定把左手边的递给他——季然想看看她这回是不是诚心的,便没有第一时间接过。
果然女孩的手伸出去还没一秒钟,她又飞速把她的左手收了回来,將右手递了出去。
不行,左手边的是完整的。她捨不得。
右手……好歹被她蹭了一口,勉强捨得吧。
接著她的右手又缩了回来,肉痛地將左手伸了出去。季然有洁癖,要是给他递过去她咬过一口的,她肯定会被他讽刺的。
“……”
“……”
宋迟迟开始左右为难,有两个小人开始在她的脑海里打架,於是这两种都能说得通的观点造成的直接结果就是宋迟迟一会儿伸出左手,一会儿伸出右手。
……这是在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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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然快气笑了。
既然她选不出来,那他来帮宋迟迟做出选择好了。於是当迟迟再次伸出她的右手的时候,季然就飞速地伸出手握住她的手腕。
这下她就没办法再把手缩回去了。
“誒?”迟迟本来做交替动作都做得有些开心了,大有一副忘乎所以、乐在其中的感觉。因此见季然伸出手,她还没忍住吃了一惊。
然后抬起头来看他。
但季然却没同她对视,而是將身子微微前倾,也站起来了一小点,照著那个薯饼上的牙印就是一口。
嗷呜——好大一口!一口大概咬去了一半,现在她手上的这块就只剩四分之一了。
宋迟迟:“……”
宋迟迟:“…………”
……完蛋了!宋迟迟感觉她又快哭了。迟迟便一会低头看看她的手,一会又再抬起头来看他。眼眶红红的,眼睛里似乎都蕴了水珠。
她继续委屈而痛苦地看向他。
但季然好像没在意。他嚼嚼嚼,再重新坐回去了。嗯,不愧是肯爷爷家的薯饼,挺香的。
蹭一口就好。
他不吃了,剩下的留给宋迟迟。
但季然再开口说的却是:“你知道小狗护食一般是要挨打的吗?”
“啊?”迟迟一愣,还沉浸在痛苦之中没有反应过来。她只是有些茫然地眨了眨眼,不太能理解季然说的话。
——是在说破折號吗?
但是破折號不在这里啊!而且小折也没有护食,他好端端地提破折號干什么?
“破折號呢?”季然问。
“大概在房间里睡觉吧。”迟迟说。反正她起床的时候,破折號还没醒。它要是现在醒了肯定也会欢快地腾起身子,摇摇尾巴然后过来找她的。
金毛太黏人了。
也算是经验之谈吧……太在意个人空间的人养狗不要养金毛。你去哪它去哪,连上厕所都要黏著。
季然:“……”
……懒狗。
季然把油条也给分成两半。他拿了一小节蘸进瘦肉粥里,边吃边说:“话说回来,破折號是不是得有个姓?”
他看网上的人家都说,小狗得有个姓下辈子才能投胎进入人道。从此以后就不是汪星人了……
宋薯饼心里乱糟糟的,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爱吃的薯饼、薯饼、薯饼。刚才被他用手指禁錮的那种感觉仿佛还在身上。
……他怎么能像那样直接咬一口呢?
他不是有洁癖的吗?
宋迟迟现在心里装著事情,因此季然问什么她就下意识回答什么:“啊,那就姓季吧。”
…………这孩子怎么说话的?!
季然嘴角一撇,纠正:“是姓季!”
季破折號——感觉是宋迟迟给那只小狗的名字起抽象了,所以当破折號添上了个姓之后,它的名字就变得更抽象了。
莫名有一种给本姓丟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