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老婆,我不想」
    老公就很沉默。他认识的女人不多,但从来也没有女人在他面前说这么不要脸的话啊!

    他是码农!

    而码农就是要艰难保护自己身上的每一根毛!

    总之他是绝对不会让宋迟迟的目的得逞的。

    因此季然又咬了咬牙,试图祸水东引:“破折號身上的毛很多。”

    ……说什么呢。

    “破折號才两个月啊。老公你要把它变成光禿禿的一只小狗,不觉得太残忍了吗?”

    季然就咬了咬反问:“那你对我就不残忍吗?”

    “可是我觉得小季脱了毛很好看啊。而且这应该算是我的东西吧?”迟迟一脸天真烂漫地歪头问询。

    “……”

    等一下。

    季然又懵了。

    什么小季?这是宋迟迟对他的爱称还是什么別的其他的?

    太恐怖了……兄弟们。这世道已经变了,男人就算在家里也一定要好好保护自己。

    季然默默拿小毯子裹著自己,努力缩在墙角与宋迟迟保持著一些距离。

    他没办法了,隨口便问了一句,“你是不是故意折腾我呢?”

    “呀。”迟迟不天真浪漫了,也收敛了脸上的微笑。

    “你看出来了呀。”她说。

    季然:“……!”

    原来宋迟迟竟然不是间歇性的精神美丽。而是有目的性地精神美丽。

    “我记得我没有得罪你!”

    反思反思他做的事。宋迟迟让他买帝王蟹他买了,宋迟迟让他煮饭他也煮了。

    小狗……他对破折號的態度应该还不错吧?他又没有一脚把破折號踢开。

    他今天晚上就是没有洗碗。

    但那不是宋迟迟不让他洗吗?

    他如果早知道她的心愿是这个。肯定就倒换过来,换他对宋迟迟拿著脱毛膏为所欲也,自己跑去厨房洗碗了。

    奈何他做梦也想不出这种心愿来。

    他没有宋迟迟这么变態。

    好想回到他们最开始认识的时候——那个时候宋迟迟还只是一个连头都不敢抬的小姑娘。

    他虽然是在心里想过希望女孩能自信些,但她是不是也太自信了?

    她说出那种话来竟然都不会害羞的!

    什么她的东西?

    呸!无耻!

    季然把宋迟迟暗暗在心里谴责了一通。这样一想,他的腰杆也硬了一些。

    “你想也別想!”他裹著毯子在床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对宋迟迟说。

    然而毯子只能裹住身后,遮不住身前。

    迟迟抬眼一瞟,季然脸上的表情又忍不住变了变!

    喂!你看哪呢?

    但这个时候要遮住可就有点太欲盖弥彰了。

    好在宋迟迟只看了一眼之后就飞速地低下了头。神色黯然,语气听著也很悲伤:“你有点嚇到我了老公……”

    “…………”季然目光发愣。

    事情的发展就很不对劲。

    他好好说话、宋迟迟会蹬鼻子上脸。

    他语气凶一点、宋迟迟又会嚇得瑟瑟发抖。

    倒也不是他就吃这一套。而是当她软绵绵叫你老公的时候……谁来谁也顶不住啊。这个时候就极容易被她喊得晕乎乎然后被迫答应一些你原本不想答应的事。

    得小心提防才行。

    那么反过来想。如果他也对宋迟迟撒娇的话,是不是能暂且把她逼退呢?

    她吃这套吗?

    虽然他不会撒娇,但眼前不是一个活生生可以学习的例子吧。

    先退了敌、暂谈日后吧。

    ……让他想迟迟惯用的称呼与语气。

    “老婆、我不想。”季然低垂著眼。垂完了还不忘悄悄抬起眼来看她。

    等到两人的目光形成对视的时候,他又连忙低下。

    宋迟迟:“……”

    宋迟迟:“…………”

    很受用。

    迟迟就拼命咬著唇,內心暗爽。

    她竟然能把一个冷麵帅哥逼成这样,想想其实还挺有成就感的。她扭开头,避免让季然发现她在笑。

    算了,她又不是多无理取闹的一个女人。

    她多温柔啊!

    “睡觉了。晚安。”宋迟迟说。

    一声开关门的声音。

    是宋迟迟出去了。

    房间里陷入长久的安静、再没有一个女人嘰嘰喳喳的雀跃的声音。

    她突然的离去让季然还有点不太適应。

    总之季然依旧是很警惕地提防了一会,觉得宋迟迟应该是真的离开了。

    ——她既没有虚晃一枪拿著脱毛膏再开门进来,也没有抱著破折號她实施她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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