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识相点,别动枪。”为首的一个刀疤脸壮汉晃了晃手里的砍刀,狞笑着说道,“乖乖让我们打断你一条腿,这事就算了了。敢反抗,小心吃枪子儿!”
许墨脸上没有丝毫惊慌,反而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看向那个引他来的灰夹克掮客:“这就是你说的“好东西“?”
灰夹克此刻也撕下了伪善的面具,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兄弟,怪只怪你招子没放亮,在内城得罪了人。看你面生,又象是个有点身家的肥羊,我们哥几个也只能找你借点贡献点花花了。认栽吧,断条腿总比没了命强。”
“得罪人?”许墨看向那个少年,“就因为他偷我东西没成功?”
“妈的,谁偷你东西了!你血口喷人!“那少年跳脚骂道,“明明是你撞了我!”
刀疤脸不耐烦地打断:“少跟他废话,小子,最后问你一遍,是自己趴下,还是让我们帮你?”
许墨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本来不想惹麻烦的。”
话音未落,许墨的身形骤然动了。
他并没有去拔枪,而是右手闪电般探入外套口袋,抓起刚买的那块稍大些的青色玉石,运足臂力,猛地掷向那个持枪者。
“嗖——啪!”
玉石带着破空声,精准无比地砸在了持枪者的手腕上。那人惨叫一声,猎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几乎在玉石脱手的同一时间,许墨左手已然抽出了腰间的开山刀。他没有用刀刃,而是翻转刀身,用厚重的刀背,如同虎入羊群般冲入了人群。
“砰!砰!砰!”
闷响声接连响起,伴随着骨头与金属碰撞的令人牙酸的声音和凄厉的惨叫。
许墨的动作简洁、高效。每一次挥刀,都精准地砸在对方的手腕、肘关节或者小腿胫骨上。他的速度远超这些地痞流氓的反应极限,既能让对方瞬间失去战斗力,又不会造成致命伤。
短短不到十秒钟,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七八个人,除了那个吓傻了的少年和面如土色的灰夹克客,已经全部躺倒在地,抱着受伤的部位痛苦呻吟,武器散落一地。
许墨持刀而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几只苍蝇。他自光平静地看向那个灰夹克和少年。
“大、大哥...饶、饶命啊!”灰夹克噗通一声跪了下来,声音带着哭腔,“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您!我们该死!”
那少年也吓得浑身发抖,脸色惨白,再没有了之前的嚣张。
许墨用刀尖指了指地上哀嚎的众人,又指了指灰夹克和少年:“现在,可以谈谈“赔偿“的问题了吗?”
“赔!我们赔!”刀疤脸忍着剧痛,连忙喊道,“我们愿意把身上的贡献点都给您,只求您高抬贵手。”
在许墨的“注视“下,这群人开始哆哆嗦嗦地掏出自己的身份牌。一番凑集,加之灰夹克和少年的,总共也才凑出了七十点贡献点,其中大部分人身份牌里只有个位数的贡献点,看起来确实穷得叮当响。
看着地上这群惨兮兮的家伙,和那少得可怜的“赔偿“,许墨有些无语。他原本以为能敲诈一笔,没想到是一群穷鬼。
“算了。”许墨摆了摆手,没要他们的贡献点,“贡献点你们自己留着吧。去,把你们平时收集到的,觉得稀奇古怪、看不懂是什么玩意的东西都给我找来。记住,别拿来糊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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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闻言,如蒙大赦,虽然不解,但还是挣扎着爬起来,或是让没受伤的少年和灰夹克,赶紧去屋里翻找。
没过多久,两人抱着一小堆东西回来了。有几块颜色奇怪的石头,一个锈迹斑斑、刻着古怪花纹的金属罗盘,半本残破不堪、字迹模糊的古旧线装书,还有一个用不知名黑色木头雕刻的、造型诡异的小雕像。
“大、大哥,就这些了。都是我们平时...呃...顺手拿的,觉得奇怪就留下来了...“灰夹克小心翼翼地说道,没敢直接说偷。
许墨更无语了,搞了半天是一堆赃物。
东西收好,不再理会这群哀豪的家伙,许墨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回到“旅客之家”宾馆的房间,许墨将今晚的“收获”一一摆在桌上:两块青色玉石,一堆奇怪的石头,半本残破古书,一个罗盘,一个诡异木雕。
之所以没有要他们的贡献点,许墨怕这些人没了傍身的钱财又要出手。到时候说不定会有更多人遭殃,更何况那么一点贡献点许墨也看不上眼。
看着眼前的这堆石头,许墨拿起一块青色玉石,握在掌心,尝试运转《十三太保横练》的呼吸法,引导气血去感知、甚至汲取其中可能存在的能量。
然而,半个小时过去,玉石依旧是那块玉石,冰凉细腻,没有任何能量反馈,他的气血也没有任何异常活跃的迹象。
“看来,小说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