偿后,交由郕王吧。”
“是,陛下!”
“将于谦带来!”
“是,陛下!”钱宁急忙道,然后抬起头一脸迷茫的看着朱祁镇。
“怎么还有事吗?”
“回陛下,现在吗?”钱宁问道,皇宫此时已经落锁,他有锦衣卫腰牌还行可以出入,但想要带其他人此时入宫,没有朱祁镇的批准,他可做不到。
到时候禁卫可不会管他是谁。
“现在!持朕的金令前去,严密押送,不得被他人发现。”朱祁镇抬头看了一眼天色,淡淡的道。
“是,陛下!”
一个时辰后。
于谦被锦衣卫蒙住头堵住嘴,悄无声息的来到了乾清宫。
当被揭开头,拿出嘴上之物后,于谦这才发现自己身处在皇宫中。
能这时候押他进宫的,只有皇帝陛下。
“罪臣于谦参见陛下!”于谦尽管没看到朱祁镇在哪,但依然大礼参拜。
“哼!”朱祁镇冷哼了一声,“于侍郎,朕若是没记错的,朕应该待你不薄,为何会背叛朕,背叛大明!”
“陛下,罪臣该死,但罪臣绝无背叛大明之心。
“9
“那就是背叛了朕?”朱祁镇反问道。
于谦没有开口,朱祁镇的话他无力反驳,他确实背叛了皇帝,违背了读书人的初衷。
“那你说说,为何你没背叛大明?”朱祁镇从帷幔后走出来,坐在龙椅上问道。
“回陛下,罪臣罪该万死,请陛下尽快斩杀罪臣,罪臣毫无怨言!”于谦思绪万千,明明自己早就将所知道的一切都一五一十的讲述清楚了。
他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
没想到今日天黑之后,却被锦衣卫给全身复盖带出了诏狱。
刚开始的时候,他还以为他会被秘密的处决。
内心尽管徨恐不安,但也没有挣扎。
没曾想最终被带入了皇宫,摘下眼罩看见奉天殿的第一时间,他就想清楚了有人在为他求情。
并且皇帝陛下已经心动,要不然他绝无可能再次进皇宫。
而能说动皇帝陛下,在他看来只有一人,王朱祁钰。
他不知道朱祁钰到底付出了多少代价,但绝非他本意。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骨碎身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你于谦的《石灰吟》朕可是铭记于心,难道你于谦已经不愿意留下清白在人间了。
朱祁镇问道。
从下午朱祁钰求情,他就知道于谦和朱祁钰的关系绝非表面如此简单,一句于谦是他的人”还不足以让朱祁钰用王的代价来救。
于谦抬起头,看了高坐在上的朱祁镇,这才长叹息了一口气道,“陛下,这是一个很长的故事,要从臣当年做出这首《石灰吟》开始说起。”
“说吧,朕今日有时间听。”
于谦看了一眼四周,丝毫不顾及礼仪,坐在了地上。
王振刚准备呵斥,被朱祁镇制止。
他倒是很有兴趣,想从于谦嘴里听到一个不同寻常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