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问道。
丁铉用眼神瞟了一眼王佐,眼看王佐没有开口,他闭上眼睛道,“陛下,不足额,钱到臣手中只有四万五千两。”
此话一出,整个奉天殿安静了下来,内阁一众成员表现还好一点,除开胡淡,其馀几人都是新提拔的,没有参与分配。
一个二个问心无愧,甚至还巴不得拉下几人,他们好上位。
而兵部尚书、户部尚书两人的脸上表情可谓是五颜六色,特别是王佐,脸上的表情都可以堪称教科书级别了。
“臣有罪!”王佐看朱祁镇目光扫视过来急忙跪下请罪。
“有罪,看样子爱卿应该是知道点什么,说说吧!”朱祁镇冷声的问道,他内心大约明白,不外发过手抽成,还俗称漂没!
“启奏陛下,此事臣略知一二。”王佐抬起头道,见朱祁镇神色淡然才继续道,“此乃漂没。”
“详细说说!”朱祁镇来了兴趣,他没想到王佐会直言不讳的道。
“陛下,从户部拨出去的款项,经过底层官吏层层剥削,到下一层只剩九成,这已经形成惯例。”
王佐直言不讳,开始破罐子破摔,说完闭上眼,将头磕在地上,等待朱祁镇大发雷霆。
可结果等了一小会,没有等到雷霆,整个奉天殿都悄无声息,没有任何人胆敢开口。
每个人脸上都闪过一丝的尴尬和担忧。
漂没那是文臣甚至勋贵一起为自己的利益发明的词语,如今被王佐一语戳破,接下来还不知道朱祁镇会如何处理他们。
王佐再次抬起头,看了一眼朱祁镇,发现他没有任何反应后,便壮起胆子继续道,“陛下,臣之前也想阻止此类的事情,可底层官吏太过团结,臣也无能为力。”
“你拿过吗?”朱祁镇问道。
“回陛下,没有,臣没有拿过其中一两银子!”
王佐信誓旦旦,官做到他这个地步,已经不是一丁点的利益可以打动他。
“是吗,爱卿能不能给朕解释一下什么是炭敬,什么是冰敬?朕很好奇!”朱祁镇带着笑意问道。
今日既然说到这份上,朱祁镇决心好好敲打敲打他刚组成形的团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