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端起茶杯喝了两大口茶水润了润嗓子,平复心态。
神色恢复平静后才道,“大伴伴,朕交给你一个任务,朕知道,这么些年,内侍、宫女有不少人和宫外私通信息,擅自出卖朕的消息。
搬弄是非、暗结权臣,欺君罔上。名单朕相信你手中已经有了明细。”
王振点点头,朱祁镇在雷家战就吩咐他们严查宫中,这么长时间,早就将一切摸得清清楚楚。
名单都更新了好几个版本。
“万岁爷,这些人如何处置?”
“敢对外泄密、私通外臣者,朕不管他是何人之人,一律严惩不怠,绝不姑息,朕给你一个晚上。
明日起,朕要看到一个干净的皇宫,若是日后再让朕发现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朕唯你是问!”
“是,万岁爷,奴婢这就去做!”
朱祁镇点点头,接下的事情,哪怕是王振,朱祁镇都不会让他参与,参与之人必死。
“来人,摆架坤宁宫!”
“是,陛下!”
早有内侍将龙撑放在乾清宫前。
就在朱祁镇前往坤宁宫。
此时的外界,天色完全黑了下来,由于戒严,整除偶尔路过的五城兵马司,各京师街道上空无一人。
可锦衣卫诏狱如今却热闹非凡。
重要人物单独关押,审问。
可不少的低级官员,诏狱没有那么多位置,只能关押在一起。
锦衣卫人手不足,只好让部分小旗充当审讯人员。
“都给老子听好了,老实交代还能少受点皮肉之苦,若是执迷不悟,就不要怪我手中的皮鞭不认识各位大人。”
“冤枉呀,本官冤枉呀,本官要见陛下,臣冤枉呀!”
不少文臣喊冤,从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官员,变成人人喊打阶下囚,一时半会很多人都接受不了。
“闭嘴,来到这的每一个人不喊冤,但我等从来没有冤枉过任何一个人,都老实交代,是否还有同伙?”
“臣等忠心耿耿,忠于陛下,岂能容尔等污蔑!”
都察院官员看着身边的同僚不少,刚想发动群攻。
“闭嘴,就你跳的欢,来人,将其拖出来,严加拷打,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你们的嘴硬还是还是我们皮鞭硬。”
话音结束,话多的人被锦衣卫拖了出来,当场鞭打起来。
不多时,便晕厥了过去,锦衣卫这才停止了鞭打。
“尔等草菅人命,待本官出去后,一定要参尔等一本。”
有官员害怕,但也有人不服气。
有小旗打算继续拖两个人出来立立规矩。
他突然感觉背后有人靠近,回过头一看,才发现钱宁到来。
“大人,这群人没一个人开口,要不要大刑伺候?”
“你们死脑筋呀,这么多人,他们都讲究一个风骨,你让他们怎么好意思当着这么多同僚面前交代,去,去准备几十套笔墨纸砚,让他们自己写。
可以写自己的罪证,也可以检举揭发他人。”
“是,大人!”
钱宁吩咐完面向所有文臣,“本官实话告诉你们,你们没一个能活着走出诏狱,但本官可以再次保证,若是检举揭发有功,本官一定向陛下求情,只诛尔等三族。
若是顽固不化、灵顽不灵,就不要怪本官,九族一并斩绝!”
“钱大人,臣等冤枉,陛下何故杀臣等九族?”
“冤枉,尔等还心存侥幸,难道尔等当我等锦衣卫吃干饭的,尔等所做之事全部被发现。
勾结瓦刺、走私粮草军械、刺杀陛下、擅自调兵、发动清君侧,尔等说说这些罪名难道不足以诛尔等九族吗?”
钱宁一个一个罪名数给他们看,每手一个罪名,就有不少文臣脸色大变,再无开始的坚持。
直到所有人都软了下去后,钱宁冷哼了一声,让人准备好笔墨纸砚就转身离去。
这些都是最底层的人,知晓的不多,他的主要精力还是放在王直和于谦身上。
一个吏部尚书,可以用桃李满天下来形容。
而另一个兵部左侍郎,军国大事他皆知晓,一定有很多秘密可以告诉他。
另一边,当朱祁镇的龙出现在坤宁宫。
此时的坤宁宫灯火通明。
皇后钱氏带着一众妃子以及坤宁宫所有内侍、宫女大礼参拜。
“妾身拜见陛下,恭喜陛下凯旋”
“免礼吧,都是自家人。”朱祁镇大手一挥,就让所有人起来。
“臣妾谢陛下!”钱氏温柔的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