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陛下英明,老臣在陛下的身上看到了太宗的身影。
臣在此衷心祝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大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说完王直便闭口不言。
“带下去!”朱祁镇淡淡道。
“是,陛下!”
马顺站出来将四人带离朝堂。
当四人离去后,不少官员以为事情已经告一段落,刚松一口气,没曾想,朱祁镇淡淡的道,“其馀人按照名单抓人,不可放过一个。
锦衣卫诏狱位置不够,可送刑部关押!”
“是,陛下!”钱宁、谭房两人站出来应答。
“刑部负责配合!”
“是,陛下!”丁铉站出来道。
随后两人各自掏出一份名单,开始在朝中巡视点名。
“吏部郎中张轶、员外郎...
”
钱宁每念一个名字,就有锦衣卫上前捉拿,每验明正身,摘掉官帽后,便带离朝堂。
不到一刻钟,原本拥挤不堪的奉天殿,顿时空出了不少的位置。
当钱宁念完礼科都给事中李实后,核对完最后的名单,这才收起名单对朱祁镇道,“启禀陛下,名单中一百三十四人除不在京师之人,全部缉拿!”
“不错,严加审问,绝不准许放过任何一人!”
“是,陛下,臣等告退!”
朱祁镇目送钱宁、谭房离开朝堂后。
朱祁镇拍案而起,“朕亲征瓦剌,留尔等坐镇京师,尔等就是如此做的,朕不知道尔等可曾有一人夜不能寐?”
群臣战栗,礼部尚书胡淡欲言又止。
朱祁镇脸上带着冷笑走下龙椅,走到苗衷面前。
“爱卿作为内阁成员,难道一点察觉都没有吗?”
苗衷诚惶诚恐,急忙跪下叩首,“请陛下明察,臣确实一无所知!”
“那朕要你有何用,边关如此大事,竟毫不察觉?”
“臣.....臣....”苗衷很是尤豫,知道最后才狠下心来,“臣乞骸骨!”
“准了!”朱祁镇大手一挥,答应苗衷的告老。
“臣多谢陛下!”苗衷弯曲的身体更加的弯曲了下去,一步踏错,步步错。
朱祁镇没有过多的理会,渡步来到王面前,淡淡的道,“皇弟可有何事可告知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