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部监督!”
眼见没人回答,最后只有翰林侍读学士张益站了出来。
“你说朕七岁的时候的就可以下令处理朝政了!”朱祁镇怒视张益问道,这是打算把他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是的,陛下,臣当时参与修撰《明太宗实录》《明仁宗实录》《明宣宗实录》,见过陛下的圣旨,内阁批红,有大印在上,合理合规合法!”
张益信誓旦旦的道。
他的回答让朱祁镇愣了一瞬间,随即反应过来,他这不是为文官集团说话,而是在维护他作为皇帝的威严。
不管当时他是否当权,可他就是皇帝,尽管只有七岁,可依然是这大明帝国的主人。
所以不管原因如何,有他的大印,这件事情就变得合理合法,无人可质疑。
也就是说他就算想要找那些人的麻烦,也只能用其他的理由。
这口焚烧战船的锅会死死的扣在他身上。
“朕知道了!”朱祁镇怒火衰退,转头看向王永和道,“王永和,你说说,宝船的图纸在哪,工部是否有能力再建宝船?”
“回陛下,工部保留了航海图,但宝船的资料..
“说!”朱祁镇一听就知道有事,刚熄灭的怒火再次上涌。
“陛下,宣德八年(1433年)后,涉及造船的条目遭墨钉复盖,删除关键技术记录,其馀资料尚存!”
“谁干的?”
朱祁镇看了一眼众多朝臣的表现后,用怀疑的口吻问道,“不会又是朕下令吧?”
张益左右看了看,无人回答,只好站出来继续道,“回陛下,不是,宣德八年,宣宗皇帝下令下西洋诸番国宝船悉令停止,已造者回南京,诸番国进贡使臣待返者量拨舟遣归。”
朱祁镇缓缓点点头,还好不是他继续背锅。
可张益接下来继续道,“陛下登基后,也下令强化了此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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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祁镇悬着心终于死了,这锅最终还是背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