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祁镇在府衙的密室中见到了杨洪。
身着一身白衣的杨洪,看见朱祁镇第一时间就跪下大礼参拜。
“罪杨洪叩拜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朕能到这,你应该猜到发生了什么吧!”
“陛下,罪臣再次扣祝陛下胜,陛下英明神武,明江必将永存!”
朱祁镇点点头,能在边关活到这个时候,还能担任宣府总兵,还算有两把刷子。
“朕来此的缘由你应该猜到了,说吧!
“回陛下,罪臣有所猜测,陛下想问帐薄?”
朱祁镇点点头,锦衣卫竟然有内鬼,他毫不怀疑杨洪早就知道帐簿没找到的消息。
“陛下,帐簿被王敬拿走了。”
“王敬是谁?”朱祁镇脑海中画出一个大大的问号。
这名字对于他来说太过于陌生。
“陛下,舍人王敬是锦衣卫的一名试百户!”
钱宁脸色难看的解释道。
“他在那名单之中!”
“是的,陛下,他读过书,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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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人在何处?”
“回陛下,在牢中负责看守!”
“来人!”朱祁镇冷冷的看了一眼钱宁,他对锦衣卫失望度更高了一点,一个试百户,从六品官员,既然通敌。
通敌其实也没什么,问题是锦衣卫既然都不知道。
真的让他很是失望。
“陛下!”
“传令王振,立刻逮捕舍人王敬,记住,他手中有帐簿,一定要完整的拿下来!“
“是,陛下!”内侍看了一眼钱宁后,立刻转身离开。
朱祁镇吩咐完回头看向杨洪。
“还有什么要告知朕的?”
杨洪摇摇头,“陛下,是否还有疑问?”
“朕抄了你家,不得不说生财有道,能告诉朕,如何在短短的几十年时间,积累如此大的家业?”
朱祁镇真诚的问道,他来明朝也有好几天了。
可结合记忆,他一时半会竟然找不到可以快速提高明朝整体收入的办法。
杨洪也被朱祁镇的直白给愣了几秒后。
杨洪脸上露出了笑容,“陛下,可是想问为何有如此多的黄金白银?”
朱祁镇点点头,这是他想知道的,大明从开国到现在共八十一年,历经六代帝王,可到现在为止也才积银约3000万两。(没有明确数据,只有十窖的说法!)
平均每年才接近40万两的存银,要知道,那可是整个大明皇室的总收入,包括皇室直接占有的庄园约八千顷土地。
以及各地的盐引和店铺专卖等等,甚至包括从正统元年起,每年100万两白银直输内承运库,成为皇帝固定私产。
这才有如此规模。
“陛下,陷入误区了,这笔钱不全是臣的!”
“恩?”朱祁镇愣住了,都在杨洪的秘密仓库中找到的,既然说还不是他的。
“陛下,九万两黄金,二百四十万两白银,其中六万两黄金和一百万两白银全部都是从七月份陆续运抵的宣府。“
朱祁镇冷冷的看了一眼钱宁,这数据和他汇报的相差很大。
钱宁被朱祁镇的眼神吓得汗水直流,他没想到下面人手脚会如此不干净。
“陛下,臣立刻严查!”
朱祁镇摇摇头,他不想当着杨洪的面整顿锦衣卫,想了想道,“这就是你倒卖粮草和军械的收入对吧,要不然你也不会甘心免费将粮草和军械送给瓦刺吧!”
“是的,陛下!”
“那这收入难道不全是你一人所得,你可是宣府总兵,在宣府可谓是万人之上了吧,没人敢反驳你的决定?“
“陛下,罪臣不敢,罪臣也只是其中最简单的一环,宣府粮草一直维持在供大军两月之用,军械更是如此,很难有多馀的,为了凑够军械。
臣还从各地军堡抽调了一部分,这才凑够,其馀物资,臣无能为力。“
朱祁镇微微点头,从长沙沟的缴获来看,三十万旦粮草、十万斤铁、一千旦盐、药材千车以及布匹万匹。
就算杨洪将宣府掘地三尺,也不是宣府这个地方能够凑够的。
“也就是说物资量的从其他地方调集而来,而你只是负责收钱?”
“不,陛下,物资是在陛下出征后,才匆忙调集而来,而这钱则是运来由臣交给各地商家,由于陛下的亲征,导致商人不敢随意出入宣府,这才让钱财存放在罪臣家中。”
“也就是说你只是负责保管钱财,而这钱财最终还是要支付给商家对吗?”
“陛下圣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