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也是更是希望幼儿天子,方便再现仁宣盛世,而不是让廊王即位。
难道廊王没告诉你们,文官已经改变了态度,接下来只要我等有任何动作,都有可能招来文官集团的抵制,谁都不想自己的头上有人管着自己。”
“廊王说过,可她不相信。”
“难不成你们背着我们动了?”
“是的,所有的死士全部都派出去了,明天宣府有一场刺杀!”
于谦脸色顿时苍白,“愚蠢,无知,这等大事为何不告知我等,郕王殿下知道吗?“
“已经知道了,今天晚上有人去告知廊王!”
于谦顿时跌坐在椅子上,无奈的摇摇头,大事休已。
一切都无法挽回,就算派骑士,明天傍晚之前,也赶不到宣府。
于谦在这一瞬间,眼神中失去了光芒,淡淡的开口道。
“你们难道不知道,整个京师现在都在锦衣卫和东厂的监视中,为何还要如此大张旗鼓的去见王,为何不告知我。“
“这有什么关系,他们总不可能听到我等说什么,况且,母亲想念孩子派人看一眼难道有错吗?”
“没错,一切都没错,可我要是预料的不错的话,这人没回宫中吧?”
“你怎么知道?”来人大吃一惊,身形都差一点没有站稳。
“我怎么知道,我还知道你们一定会去找金濂尚书,却发现空无一人,然后出城启用暗线,准备探查他的行踪,是不是?”
“是,他是我们的老人,会事,东厂的那群废物出了城事跟不上他的!”
“东厂在城外是废物,可锦衣卫不是,说不一定你们的老巢已经被锦衣卫发现了。
你走吧,以后不要来了,告诉她,刺杀必然失败,还是早做准备吧,郕王殿下能否安然的渡过这次危机。
就看她的选择了。“
“真的到了这地步,就算明天不成功,我们还有后手,况且不是说还能清君侧吗,这个时候抛弃她,岂不是让她死,王殿下也不忍心看到这一情况吧?”
“不忍心能怎么办,清君侧,就是一个笑话,他们能联系多少人,又有多少军中将士能听从他们的命令,陛下大胜,你可知到底意味着什么。
王直已经疯了,想要重现仁宣盛世已经疯了,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君子所为,走吧,再见,再也不见,至于你们的后手,能撤回来就全部撤回来。
给郕王殿下留点警备力量吧!”
于谦闭上了眼,眼角流下了泪水,只不过谁都不知道这泪水到底为谁而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