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语气问了一句。
“哥,你确定不是骗子吧?”
“是不是我都会回答不是。”
王时宜整个人僵在椅子上,象一尊被点了穴的雕塑,眼神在方辰脸上和桌上那两份还没签的协议之间来回弹跳,脑子里乱成了一锅粥。
她想起昨晚在街头,这个男人靠在路灯杆上,双手插兜,说自己不是有经验而是有钱的时候,她还没意识到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现在她意识到了。
有钱人做事,是真不按套路出牌。
别的公司签新人,先试戏、再试镜、再谈条件,一来二去折腾几个月。
他倒好,街头捡一个,第二天直接摁在椅子上签协议,连口气都不让人喘。
“哥,我能问一个问题吗?”她的声音小心翼翼的,象是在探雷。
“问。”
“你就不怕我是个面瘫?协议都签了,万一我演出来是那种表情观众都分不清我在哭还是在笑的,你怎么办?”
方辰看了她一眼,伸手拿起桌上的茶杯,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然后放下,眼神平静得象一潭死水。
“那就给你改剧本,改成面瘫。”
高洁站在门口,终于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她赶紧用手捂住嘴,但肩膀还在抖,整个人靠在门框上,象是怕自己笑软了站不住。
方辰转头看了她一眼。“高姐,你笑什么?”
“没什么。”高洁的声音从指缝后面挤出来,带着明显的颤音,“我就是觉得,这姑娘说话挺有意思的。”
王时宜转过头看了看高洁,又转回来看着方辰。
她深吸一口气,拿起笔,填上个人信息,然后一笔一划地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签完了。我现在是你们公司的人了,你总得告诉我,我接下来要干什么吧?”
方辰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桌上轻轻叩了两下。
“接下来你回学校,把该上的课上完、该考的试考完,影片开机的时候我会给你们学校去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