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栋的职位是医疗项目总经理,底薪加项目分红,另外预留了百分之五的股权期权,分四年成熟。
林栋入职后的第一周,基本都在搭框架。
他每天给方辰发一份进度报告,从团队架构到岗位职责,从目标病种筛选到合作医院初筛,条理清淅,步步为营。
方辰看得不多,大多数时候都在回复收到。
这天,林栋发来一条消息,语气比之前随意了些:“方总,晚上有空吗?约了个朋友吃饭,想带您一起。”
“什么人?”
“尹帆,瑞慈体检中心的医生。我在老东家的时候跟她合作过几次,她对跨境医疗这块一直挺感兴趣,手上也有不少高端客户资源。”
这还真是巧了。
“行,几点?”
“七点,我发您位置。”
晚饭约在江边一家私房菜馆,位置隐蔽,门头不大,但走进去别有洞天。
方辰到的时候,林栋和尹帆已经在了。
尹帆今天没穿白大褂,换了一件藏蓝色的针织衫,头发散下来披在肩上,比在医院里多了几分柔和。
她看见方辰进来,微微愣了一下,显然没想到林栋说的方总就是他。
“尹医生,又见面了。”方辰主动伸出手。
尹帆握了一下,表情从惊讶恢复成了惯常的平静:“方总,没想到是你。”
“你们认识?”林栋在旁边看着,有些意外。
“认识。”方辰点头,拉开椅子坐下。
“方总是我的客户。”尹帆解释道。
“客户?”林栋有些意外地看了方辰一眼。
方辰摆了摆手:“我是瑞慈的会员。”
林栋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三个人边吃边聊,林栋很快把话题引到了正事上。
“尹医生在瑞慈干了快四年了,手上有两三百个长期客户,其中不少是高净值人群。”林栋放下筷子,“她对跨境医疗这块一直有关注,之前也帮我们推过几个客户,不过是往国外送的。”
尹帆没有否认,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推是推过,但说实话,之前那家公司的服务跟不上。客户去了国外,语言不通、流程不熟、出了问题找不到人,回来跟我抱怨,我脸上也挂不住。”
“这次不一样。”方辰说,“我们不是把客户送出去,是把客户引进来。”
尹帆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两秒。
“引进来的逻辑我明白,国外患者来中国做治疔,性价比高,有些领域的技术也不差。但问题是,国外的患者怎么知道你们?怎么信任你们?”
方辰看了林栋一眼。
林栋接过话头:“渠道分两块。一是跟国外的保险公司合作,把中国的医疗机构纳入他们的直付网络。二是跟国外的华语社群合作,海外华人回国治疔的意愿很强,语言通、文化通,而且对国内的医疗水平有基本认知。”
尹帆想了想,点了点头:“这个逻辑说得通。但国外的保险公司凭什么把你们纳入网络?”
“靠资质。”林栋说,“先跑通一个病种、一家医院、一个客源地的完整流程,把服务标准和数据做出来,再去跟保险公司谈。他们有动力降低成本,只要我们能证明国内的治疔效果好、价格低、风险可控,他们没有理由拒绝。”
尹帆看了他一眼,目光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如果你们能把流程跑通,”她说,“我可以试着帮你们对接一些资源。瑞慈在海外也有一些合作渠道,虽然主要是送出去的业务,但反向引进来,也不是不能谈。”
方辰端起茶杯,跟她碰了一下。
饭局结束,三个人走出私房菜馆。
林栋先走了,尹帆站在路边等车,方辰陪她站着。
“方总,”尹帆忽然开口,“你是认真的吗?”
“什么?”
“做跨境医疗,引进来的方向。”她转过头看着他,“这个方向比送出去难做得多。获客成本高,服务链条长,而且国内的医疗机构对国际患者的服务经验普遍不足。”
方辰看着她,语气平静:“难做的事,做成了才有壁垒。”
尹帆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笑了一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我等着看。”
车尾灯消失在街角,方辰站在原地,掏出手机给林栋发了条消息:“尹医生这条线,你继续跟。另外,你上次说的琼州那边,安排一下,我们过去看看。”
“收到。下周可以吗?”
“可以。”
开车回家的路上,方辰久违地收到了艾维的消息:“方先生,室内设计方案全部完成了,您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