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老爷和段夫人及段元睿,使劲浑身解数教他别的称呼。
安哥儿颤颤巍巍,抖索着两条不利落的小短腿,仍是扑到司婉清的怀抱,甚至对两位奶娘也开口叫了娘。
所有人都在开怀大笑,唯有她,怎么也笑不出。
原来,并不是伤口愈合,就不会疼了。
曾经锥心刺骨的痛苦滋味,并没有消散,仍旧悄悄停留在记忆深处。只要一经碰触,便会翻涌出阵阵血色浪花。
她竭力维持着陪笑得体的仪态,尽管眼前有些模糊。直到确认屋里没人注意到她,她才扶着椅子边缘,麻木地站起来,悄悄退出东院正屋。
退出那种不该有她存在的温馨氛围。
回到西院,径直来到耳房,看着小床上的两个孩子。
随着喂养月份的增加,两兄弟看上去渐渐区别不那么明显。福哥儿虽然仍比勇哥儿瘦小些,但比刚出生时圆胖多了。
夏宁轮番抱两个孩子,神色逐渐安宁。甚至哼唱起记忆里为数不多、她娘以前经常唱给她们几姐弟听的歌。
一只手轻轻搭在她肩上。
段元睿温柔的笑声传来。
“原来,咱们阿宁还会哼唱这种童谣。”
他几乎第一时间注意到夏宁离开,生怕她有什么想不开,连忙追了过来。却听到她哼这种小曲。
想必歌词早忘得精光,大多数时候,用嗯嗯啊啊替代,还有明显的跑调。光看着两个孩子不经意的皱眉,就让段元睿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