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压抑不住情感,在夏宁脸颊上亲了亲。
书蝶缩在角落,只能当自己是摆件。反正只要少爷没对姨娘有进一步动作,她就全程当没看见。夫人又没要求她们完全不许两人亲近。
夏宁扑下床,踮着脚,强行扳弯段元睿脖子,也大胆地在他唇上亲了亲。
段元睿揽住夏宁那柔软的腰肢,只恨旁边有个煞风景的,不能加深这个亲吻。瞳色幽深,用指头轻轻触摸那饱满水润、像在对他发出邀请的红唇。
困难将怀里人推送出去。
“安心睡,阿宁。”
他转身欲走,夏宁忽然想起来一件事,忙又拽住对方衣袖。
“少爷,白日童夫人登门道歉了,还送婢妾很多礼物。”
段元睿转过身,神情没半点意外,笑着道:“你受了惊,他们上门赔礼道歉应该的,东西收着便是。”
夏宁好奇。
“童知州会舍得处罚自己的宠妾?少爷,别是他故作姿态,过后找机会报复咱们段府。您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
段府现在是她的根,不能给人刨了。
她抱住段元睿的腰,把脸贴向他胸膛,紧紧地像抱住自己生命的全部。
段元睿心中一暖,回手拥住她,说了实话。
“其实,要解决那个欺负你的人很简单。童知州素来喜新厌旧,后宅女人对他而言,已经没甚吸引力。”
“我们花大价钱买两个当红娼伶送过去,童知州高兴还来不及,哪里会和我们计较区区一个姨娘的问题。何况本就是他们有错在先。”
段元睿素来温润的眉眼,透出一丝严厉,轻轻抚摸夏宁的脸颊。
“那两个女人感激咱们段府赎她们从良,还一跃成为知州府的姨娘,此后那吴姨娘,在后宅可是有苦头吃了。”
吴姨娘就算得宠多年,有些手段,但她怎么敌得过新人年轻貌美。何况都是同一种地方调教出来的,她会的别人也会,对手且是两个。
夏宁听得大大解气,忍不住抱住段元睿香了一个,感动道:“谢谢少爷,你为婢妾做了这么多……”
当时段元睿说帮她讨公道,她没当回事,以为是随口安慰的话。没想到,段元睿果真出手,将吴姨娘从童知州宠妾的位置拉下来,狠狠摔在地上。
虽说吴姨娘有点冤,被她设计。但谁叫这女人太嚣张,惹是生非呢?她且不知道自己有了孩子,如果因此失去骨肉……
那吴姨娘死一万遍不足够!
“所以,阿宁记住了,以后有事别自己一个人扛,解决不了的难题,来找夫君。”
段元睿敛去眉目间戾色,恢复素日温润如玉的气度,浅浅含笑:“咱们段家虽然没有明面做官的人,但财能造势……”
段家经营几代的财富人脉,是这个大顺朝难以想象的。
他但凡有野心,锦凌州还有童知州什么事。
不过,现在阿宁怀上他的骨肉,或许,他该振作起来,为孩子和段家的将来做打算了。
夏宁听得心脏怦怦跳。
她还是第一次从少爷口中,听到他自承是“夫君”。
不过她不敢拿住这两个字细品,怕是他一时没注意口误。但可以肯定的是,因为她有孕,段府几位当家人对她的态度,有了本质上的变化。
她还不能过于得意忘形。
万一,她只是个装货卸货的呢。
段元睿没注意夏宁灿烂笑容中潜藏的阴霾,温柔地摸摸夏宁头,在书蝶春竹警惕的眼神中走了出去。
再不走,两人幽怨防备的目光快凝结为实质了。
他前脚一走,后脚夏宁便放松下来,赤着足蹦回床上,一头栽进被褥里。将书蝶看得心惊肉跳:“姨娘你慢点!”
春竹端来热水,服侍夏宁擦过身子才让她躺下。刚查出有身孕,头一个月最好别洗澡,用温水擦身即可。就算坐稳胎也不可坐浴,只能简单沐浴。
整个西院人拿出十二万分的热忱和谨慎,小心照顾夏宁这一胎。
夏宁这一觉睡得不踏实,惦记要上衙门的事,天蒙蒙亮便起身梳洗。书蝶劝她再睡会,夏宁摇头。
她这一天天的,除了睡就是吃,书蝶等人还牢牢盯住她一举一动,活得没甚趣味了。
辰时段元睿进门,见着夏宁恹恹的样子,心疼地将她拥进怀里好一阵安抚:“早知道你会害怕这种事,昨夜我就不提前告知你今日会去衙门。”
他常年在官府走动,快将衙门当成第二个家。忽略夏宁只是一个深宅妇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没他那般有见识。会感觉害怕是很正常的事。
“说不说的都得去,那少爷还是告诉婢妾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