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想生崽
    照理她没能与少爷成功圆房,宋嬷嬷的态度,才是段府人该有的正常反应。

    可夫人少夫人非但不怪罪,反而赏赐她不少好东西,这代表什么?

    以段府富贵,小官人家的女儿聘来做妾也没问题。但段府宁可买外来奴婢,只图她好生养,意味段府求子心理非常急迫了。

    可就是这样急迫,她和少爷圆房失败,段府没人怪罪她。甚至大早,夫人和少夫人还送东西来表示关切。

    安抚吗?

    有意思。

    夏宁对着铜镜中的自己,意味不明地笑。

    真想早点把那位段少爷扒拉来,验证对方是否如自己所猜测的那样,君子有疾?

    旁边春竹偷偷摸索下自己手臂。咦,起鸡皮疙瘩了!为什么感觉姨娘笑得怪瘆人。

    书蝶垂着眼眸,安静如水。

    晚上,夏宁不用人提醒,主动梳洗打扮。回想段元睿每次偷瞟自己胸前的眼神反应,她贼霍霍把肚兜带子再收紧点,凸显那一抹重点。

    顺便让书蝶温一壶酒。一来继续昨夜没完成的仪式,二来把人灌醉好坦诚交流。

    都混到这份上了,还有什么豁不出去的。她懂夫人对她难以言说的期待。为了小钱钱、喔不,为了报答夫人的知遇之恩,她一定会使出浑身解数。

    梆梆梆。

    三更天。

    夏宁四仰八叉躺在床上,睡得口水流了出来。

    段少爷没来,一宿无话。

    清晨,夏宁一个喷嚏接一个喷嚏打,不停用帕子擦眼角的生理盐水还有鼻涕泡泡,不满地问书蝶:“昨夜少爷为啥没来,他睡哪里去了?”

    想让她生崽,人又不来,她跟谁生去?

    书蝶拿块干净帕子递给她,欲言又止:“昨夜,少爷歇在东院……”

    话音未落,只见夏宁狠狠拧着帕子,龇着小虎牙,看样子恨不得把帕子当成谁啃上一口。她只好低头摆早点,佯装没看到,并且及时转移话题。

    “姨娘,您莫不是夜间受凉了,奴婢请吴大夫过来瞧瞧?”

    “不用,这点小毛病,给我熬碗生姜水喝了就好。”

    夏宁用帕子包住鼻子,使劲醒了把,寻思自己怎么进了段府就弱不经风了?难不成被少夫人过了病气……

    呸,一想到司婉清就生气。

    面上装作多大度的样子,病恹恹地还扒着少爷不放。扒十年了,没见扒出个成效,这头还好意思催她生!

    生毛生,男人毛都没让出来一根。

    吃完饭,灌一肚子生姜水,遛遛达达夏宁走出西院,寻思跟段少爷来场华丽的偶遇。结果,刚到门口便被人拦下来,分配给她的粗使嬷嬷为难地搓手。

    “姨娘,你还在养病呢,夫人让你在屋里好好歇着。”

    夏宁目瞪口呆。

    俺咧个去!敢情这嬷嬷分到西院不是侍候她的,而是监视看守她的。

    才吃几天饱饭,怎么就忘记自己的奴身了,她真是活该被打脸。

    夏宁皮笑肉不笑,瞅老嬷嬷两眼。

    “瞧我这记性,还没嬷嬷好呢,嬷嬷一直在风口守着,真是怪辛苦。书蝶,我记得生姜水还有剩吧,也分给嬷嬷一碗,别让她病倒!”

    说完,不睬嬷嬷是啥表情,阴着小脸回屋。

    书蝶倒是老实,果真拿碗倒了夏宁喝剩的生姜水,去送给那嬷嬷。

    那嬷嬷压根没想过夏宁故意让她喝自己的口水,反倒觉得新姨娘为人不错,体恤下人。

    夏宁走不出去,闷头在房间睡了一觉,出了一身汗,梳洗后不适感消退很多。晚饭厨房送来半碟酱肘子、一碟清炒小白菜、一碗鲫鱼豆腐汤,一大碗粳米饭并一小碟腌脆萝卜。

    那半碟酱肘子明显被人动过,筷子戳的痕迹掩饰不住。她知道这大概是段府主子席桌吃剩分下来的,不以为意,吃得津津有味。

    果然,书蝶特意指着酱肘子解释:“姨娘,这道菜,是夫人特地赏您的。”

    夏宁顺嘴冒一句:“谢夫人赏!”

    随即瞟向书蝶和春竹:“你们俩也没吃吧,今天菜多,坐下来一起吃。”

    她分例比两人好得多,偶尔吃肉,该分身边人汤不是。

    春竹看着桌上那油汪汪色香味俱全的大肘子,飘着香气的乳白鱼汤,使劲咽了咽口水。哪怕身为富家婢,她们平常也很少吃到成色好的荤腥。

    加上姨娘每次吃饭,表现香得不行,勾得人馋虫直冒。

    她忍不住看向书蝶。

    书蝶犹豫:“姨娘,这不合规矩。”

    姨娘吃剩的东西,赏给她们吃没问题,但主仆同桌吃饭,给人看见要挨板子。

    虽然许多人私下瞧不起夏宁出身,但夏宁爬上位了,那就是半个主子。

    “您先吃。”

    书蝶坚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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