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书。”许晚柠亮起手中的书,瞟一眼名字,“神秘宇宙。”
“真的赶不走了?”
许晚柠点点头,心里有些紧张,毕竟她也不是什么厚脸皮的女人,多赶几次,估计她真的受不了,就走了。
“你留下来能做什么?”驰曜循序渐进地逼问。
许晚柠回答得格外认真,“照顾你啊。”
驰曜的视线落在她手中的书上,“你是这样照顾人的?”
许晚柠明白他话里有话,连忙放下书,一脸诚恳,“那我去给你做晚饭,你想吃什么?”
“你的厨艺,我寧愿饿著。”
许晚柠尷尬地沉默了。
她厨艺確实不好,简单的还能煮,稍微有点难度的就煮不好。
“我家有专门煮饭的钟点工阿姨。”驰曜往后靠,双手搭在椅把两边,“家务活也不用你干,有专门搞卫生的钟点工,没什么需要你。”
“我可以照顾你,你肋骨断了,不能一直坐著,我扶你到床上躺一会吧。”
他语气清冷,“不用。”
许晚柠放下手中的果茶,起身走到他面前蹲下,白皙的拳头轻轻地往他大腿上敲敲打打,“我给你按摩双腿吧,刺激神经会更容易產生知觉。”
產生知觉?驰曜有些云里雾里,推开她的手,“別碰我。”
接连几次拒绝,许晚柠心里很是沮丧,硬是挤著微笑,厚脸皮地摸上他布满胡茬的脸颊,“要不,我帮你把鬍子剃了。”
“不需要。”驰曜再次推开她的手。
这一瞬,她心里凉透了。
脸上的笑容也快掛不住,身子愈发僵硬,心里沉甸甸的,有些阴鬱难受。
坚持就是胜利,但……好累,还是下次再坚持吧。
许晚柠站起来,拿起旁边的果茶,“那我先出去了,你有什么需要的,可以大声叫我,也可以给我发信息,我就在隔壁房间。”
放下话,她转身往外走。
刚走两步,驰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剃鬚刀,帮我拿过来。”
“好。”许晚柠心里一喜,终於露出一抹笑容,放下果茶,快步走到办公桌旁,拿起盒子,边拆开包装边走向他。
许晚柠把剃鬚刀递到他面前。
驰曜瞥一眼,从喉咙挤出一个单音,“剃。”
许晚柠晾在半空好片刻才反应过来。
打开电动剃鬚刀,手指轻轻掐住他好看的下顎,“我这是第一次剃鬍子,如果弄疼你了,你就出声。”
驰曜抬起下巴,深邃的黑瞳微眯著,炙热的眸光从眼缝里透出来,凝望女人俏丽的脸蛋。
许晚柠觉得剃鬍子比想像的要简单,並不伤皮肤,贴著脸到处乱转就能剃得乾乾净净。
她手指轻轻压在男人的唇角边,试图挤出每一寸皮肤,指腹贴到薄薄的唇瓣时,触感暖暖的,软软的,很是舒服。
想到驰曜吻她的时候,也是很舒服的,她心跳有些快,脸颊有些热,轻轻呼一口气。
这气息正好喷在驰曜的脸颊上。
他呼吸变沉,闭上眼,喉结上下动了动。
颳得差不多,许晚柠关掉剃鬚刀,手指轻轻抚摸他的脸颊和下頜,用指腹感受他皮肤上还有没有刮漏的胡茬。
“可以了吗?”许晚柠满意地打量他好看的容顏,刮乾净胡茬看起来就是不一样,特好帅气。
驰曜润了润嗓子,“嗯。”
许晚柠进卫生间,把剃鬚刀放好。
出来时,她又拎起桌面上的果茶,“没別的事,那我先……。”
话还没说话,驰曜打断,“扶我到床上。”
许晚柠欣喜,立刻绕到轮椅后面,推著他来到大床边,轮椅靠近大床时,她不知所措地伸手:“我要扶你左边还是右边?哪边肋骨骨折?”
驰曜抬起左手,许晚柠立刻弯腰,把他的手臂放到肩膀上,搂著他的腰,用力往上抬。
以为会很重,却发现驰曜右脚是能发力的,並不会太重。
很轻易就把他扶到床上。
驰曜慢悠悠地躺下,许晚柠给他垫高枕头,让他靠在床头。
“腿难受吗?”许晚柠坐在床沿边,心疼地看著他,左边大腿固定著,右边倒是没有任何包扎,她隔著黑色薄裤揉了揉,还挺结实的。
“难受。”驰曜凝望著她,嗓音低哑。
“我给你揉揉。”许晚柠用力揉捏他右边小腿,极其认真,慢慢地往上揉。
房间逐渐安静下来,驰曜静静凝望著她,明明左腿受伤,她按摩他右腿?
她低头不语,目光定格在驰曜的腿上,按揉得很是认真,一想到他这么修长有力的双腿,竟站不起来了,就满心惆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