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坐在他身上,打了他两下,打到他眼神清澈,才放过他。
他们现在的状态变成了里德尔衣衫不整,委屈又狼狈地在床上躺着。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一旁轻轻擦拭着眼角的眼泪,他真的要被汤米笑死了。
里德尔满脸控诉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委屈巴巴地说着:
“阿布,我觉得你”
“汤米,你先别说,我先问你个问题。”
“你是不是也体会到了,我平时被你…干扰时,是什么感受了?”
里德尔听到这话,眼神有些闪铄了,随后咬牙侧过脸,非常硬气地来一句。
“没有!”
里德尔话音落下的下一秒,阿布拉克萨斯就又翻身骑到他身上,开始用力扯他衣服下摆,想把他上衣脱下来。
既然不承认,那就光着上半身答题吧。
“哎呀,别…别这样,我错了!”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句话,才满意地收回了手,坐在他的小腹上喘着气,居高临下看着他,按着他的胸膛,缓缓地下来。
阿布拉克萨斯重新半倚到床头,重重地了喘口气,才开口:
“你快点答。”
里德尔感觉自己真的好苦,但也不敢骂阿布,他拿过枕头,稍稍把自己垫高了一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下腹。
他就是再怎么厉害,能控制自己的血液、心跳,这种情况下,他脑子也不好使啊。
里德尔轻咳一声,左右看了看,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办法。
“阿布,我去给你倒一杯冰镇贵腐酒,怎么样。”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句话,没有看向里德尔,看着前方,眼底飞快地划过一丝心虚。
下来之前,他就知道里德尔现在被自己折腾成什么样了。
但他想到这,又重新坚定了一下信念,他今天今晚就是要教训里德尔,让他知道他平时有多过分。
阿布拉克萨斯刚刚不想揭穿他,但现在他又打算为难一下里德尔了,于是眼神戏谑地开口了:
“不咋地,我喝酒,你吃冰块吗?”阿布拉克萨斯早就看穿里德尔的真实目的是什么。
“哎呀,哎呀!”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在床上翻滚着哀嚎,虽然有些同情他的遭遇,但下一秒,就笑出声了。
“哈哈哈。”
里德尔听着阿布拉克萨斯的笑声越来越大,牙都咬紧了,但还是非常老实的举手,请求中场休息。
“阿布,我想喝水。”
阿布拉克萨斯手指微微动了一下,他大概能猜出里德尔想借机做什么,但也不能逼得太紧。
“好吧,你去吧。”
阿布拉克萨斯就这样靠在床头,看里德尔下去,把杯子中的水降温,喝完冰水,又当着他的面咔吱咔吱的在嚼着冰。
“汤米,你是不是想吓唬我!”
在阿布拉克萨斯眼含杀气的目光下,里德尔立刻换了一副嘴脸,面带微笑摇着头。
“没有,没有。”
阿布拉克萨斯眯着眼,指尖轻点着自己的膝盖,但没有任何声音,随后他抬起手。指着里德尔命令道:
“讲吧。”
里德尔捏着自己手里的杯子发了一下呆,很快回忆起,问题是什么。
“我觉得这件事是偶然,我并没有把阿莱克完全转交给你,所以你没有正式召见他,敲打他。”
“所以才引出这一系列事,但在这其中,你的表现是完美的。”
伴随着里德尔低沉认真结语,阿布拉克萨斯的眼睛都睁大了一点,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慵懒地倚靠在床头柜上的人。
“父亲说你行事太过粗糙,不够谨慎,但你只是想一举多得,校内的人,你收服的很好。”
阿布拉克萨斯被这个黑发黑眼,穿着一身银白色睡衣,身材高挑,说话时看上去认真又冷静的漂亮男人蛊惑住了一瞬。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抬手示意里德尔先停下。
“汤米,你歪题了,我犯的错误是真实存在的。”
“我父亲也指出来了,我应该靠自己的手段收服那些手下,不能借助你的威势。”
面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话,里德尔只是笑着放下杯子,缓缓向着床边走去,最后爬上床,跪压在阿布腿上,看着他的眼睛。
“阿布,你其实把我们看成两个人了。”
“我们就是两个人。”阿布拉克萨斯说着,看他又跃跃欲试的盯着自己的唇。
这个姿势、这个距离,实在是太过危险。
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