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他根本没有什么额外的深意,他们压根没有默契,自己在单方面的配合。
阿布拉克萨斯仔细看了一下里德尔的表情,语气有些震惊。
“所以……你抛出这个计划,就是为了堵我父亲的嘴吗?”
“对呀,不然呢。”
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沉默了一会,看着旁边的墙壁,已经想查找一些支撑了。
里德尔见到阿布拉克萨斯这个样子,更不明所以了。
“这有什么问题吗?”
“我以为你收买我父亲,是为了提前铺垫,为以后…为未来的事做准备,原来你不是演的啊。”
“还有,你没看出来吗?我父亲早就放过我了。”
里德尔瞬间想明白阿布拉克萨斯指的是什么,他明白自己没贡献后,就立刻开始找补:
“我演了,我说意见和建议,但我没说我一定会听。”
阿布拉克萨斯有些心累,他不想和里德尔理论下去了,他只想去泡澡,所以直接转身向客厅走去,并且丢下一句。
“我们都说不到一起,那就算你没演。”
“既然你没演,那表扬什么,就没了。”
里德尔听到这话顿时大惊失色,直接从后面抱住阿布拉克萨斯的腰大喊:
“误会,误会,都是误会,我演了,阿布,我那时候真的演了。”
“真的真的,阿布,你相信我!”
阿布拉克萨斯被他扯得停住了脚步,眼神有些疲惫地,侧头看着腰间的人形挂件,语气慵懒地骂着他。
“滚。”
“我不要!”
里德尔想到自己刚刚没对上,所以失去了奖励,立刻开始惨叫。
“嗷!!!”
阿布拉克萨斯按着里德尔的骼膊,看他这么活力十足的样子,感觉自己耗不过他。
所以放弃了,动手柄他拆下来,阿布拉克萨斯拍了里德尔两下,止住了他的哀嚎。
“汤米,我不想动,你蹲下来背我。”
“好的!”里德尔听到这句话,直接眼睛一亮,走到阿布前面乖乖蹲下。
阿布拉克萨斯趴到里德尔背上,被他的体温烘着,眯着眼,看着他平稳地把自己背到客厅。
有些想让他把自己送到浴室,但又怕他跟进去,于是,只好让他先把自己放到沙发上。
阿布拉克萨斯靠在沙发上,感觉酒意上来,大脑有些昏沉,他决定先休息一会再去泡澡。
他看着靠着自己,紧紧握住自己手的里德尔,想复盘,但有些懒得开口,于是干脆把所有任务都丢给他。
“汤米,你觉得刚才是怎么回事?你…从我父亲开口,讲到最后。”
里德尔听到阿布拉克萨斯又要给自己考核,一瞬间嘴角都耷拉下来了。
但他看到现在有些慵懒的阿布拉克萨斯,又被美色迷惑得,觉得这都无所谓。
他先是弯腰重新将阿布拉克萨斯抱起,用魔法脱掉他的鞋,放到沙发宽大的一侧。
给他身后塞好靠垫,让他舒服的半躺着,才侧坐到他的旁边,与他面对面握着手。
里德尔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疲倦的样子,安顿好没有回答问题,而是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脸颊。
“阿布,你先睡一会吧,你今天怎么这么累呀?”
“要不要我把毯子拿上来,给你盖上?”
阿布拉克萨斯有在思考里德尔的建议,但他感觉自己并不是困。
阿布拉克萨斯抬手想弄一下被压着的几根头发,但马上被里德尔扶着头接过。
他就这样放松地看着眼前的人,满脸温柔地为自己整理着乱发。
“不要。”
“我不困,我应该是喝酒喝的。”
里德尔看着阿布拉克萨斯侧着头半眯着眼,脸上是难得一见的松弛,他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才说话。
“你今晚没喝多少啊,你只喝了一杯而已。”里德尔觉得,以阿布的酒量这应该不算什么。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这话,彻底地闭上了眼睛,手搭在里德尔腿上,无意识地描绘着他的衬衫布料。
“今天的事太多了,上午就不用说了,我们才从外国回来。”
“然后我被我父亲叫去谈话,接受考核。”
“下午我们一起处理了阿莱克,核对了帐目,考察了那几个手下,调整了组织架构。”
“然后刚吃完晚餐,就要应对我父亲的邀约,多重因素吧。”阿布拉克萨斯说着已经通过扣子的缝隙,用指甲指腹轻轻地划着里德尔的腹部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