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确定。”
“哪里不确定呢?”阿布拉克萨斯侧头笑问里德尔,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
里德尔稍稍沉吟了一下,自己要说,答案是反推出来的吗?
如果阿布不说,那他们就会穿那些黑色斗篷长袍,默认隐藏身份。
而阿布提起,就意味着他有些不同的想法。
里德尔心想,从话里推出来,似乎太弱了,自己还是扯点别的,作为佐证吧。
“额…隐不隐藏其实也没什么用吧。”
“高层…大部分纯血都知道我的身份,有权势、亦或者消息灵通的人也都知道是我。”
“是吗?”
“是的。”
“阿布,是你让我不要公开身份。”里德尔非常不解的看着阿布拉克萨斯,眯着眼就这样直直地向他走去。
“是你让我当上部长前,不要闹出负面新闻。”
“是呀。”
阿布拉克萨斯话音未落,里德尔就已经走到了他的身前和他对视着,并且离他越来越近。
“阿布,你是不是要坑我?”里德尔说出这句话时,人都快粘贴阿布拉克萨斯,他们甚至都要鼻尖相对了。
阿布拉克萨斯面对里德尔的逼问,看到他想歪了,心里已经有了几分笑意,但还是强行忍住了。
但当里德尔用鼻尖不断地戳自己时,阿布拉克萨斯还是破功了。
“不是,哈哈哈哈。”
“就是!”
阿布拉克萨斯笑着拨开里德尔,大步往洗漱室走,但没走几步就被他揪住衣服,环住了腰,俩人就这样拉扯纠缠了一路。
“汤米,说话要讲证据,你说我要坑你,那你说说我具体要怎么坑你?”
“你就是要坑我!”
“哈哈哈,没有。”
“你都笑了!!!”
“你猜出来我就告诉你。”
“这怎么猜呀,哎呀……”
随着洗漱室中的水声响起,两人谈话的声音也渐渐消失。
过了一会,束好长发的阿布拉克萨斯率先打开门,来到走廊,然后走进那间大的衣帽间挑选衣物。
而跟在他身后的里德尔,显然还是没有忘记刚才的事。
他倚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看着面前的过道,认真地回想当初阿布都说了什么。
当他仔细低检索完记忆,得出结论,阿布确实说过哪些话,所以。
“阿布,你就是坑我。”
阿布拉克萨斯这时已经越过软凳,绕过沙发休息区,走进普通礼服区挑选着袍子。
当他听到里德尔的话,看到他重新提起这个话题,还是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这个小笨狗确实是敏锐地发现了问题,但却又想歪了。
所以他到底算是聪明,还是不聪明呢?
阿布拉克萨斯想着这些,手上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他从衣架上,取出一件袍子,然后随手一抛。
里德尔看到阿布的动作,就赶紧往前走了两步,他感觉阿布真的在敷衍自己,根本没用力。
这个袍子下坠的曲线,很快开始向下,里德尔赶紧伸手,把衣服召到自己手里。
“阿布,你…你扔我衣服,万一掉在地上怎么办?我有洁癖的。”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抱着衣服眨着眼,看上去,明显是又想挑自己的错,好让自己给他补偿。
阿布拉克萨斯勾唇冷笑一声,转身低头看了下颜色,和上面标的尺码,抬手拿下了一件同款长袍。
“怎么,你不是厉害吗?汤米,如果你接不住,那就是你的问题。”阿布拉克萨斯把衣服抱到手里后,语气轻飘飘地就把责任推了过去。
里德尔系袍子的时候,听着阿布拉克萨斯的话,表情真的无奈极了,阿布真的每天,都有的是话堵自己。
里德尔穿上后侧身照了一下后面的镜子,就发现,这是一个标准的正统长款巫师袍。
阿布真的没有挑选那几件,有着防护功能,可以隐藏身份的黑袍。
“阿布,我们真的不隐藏身份啊?”里德尔问话的时候,还很随意地理了理衣袖。
当他看到阿布拉克萨斯对着镜子,比了一下尺寸,正披好袍子准备系扣子时,他就大步地向他走去。
阿布拉克萨斯正站偏内侧的位置,面对着整面镶在柜子上的雕花全身落地镜,仔细着打量自己。
就看到镜中,看到身后的里德尔,一身长袍紧致贴身,黑发黑眼,漂亮的象个鬼魅,缓缓向自己走来。
两人的视线在镜中交汇。
阿布拉克萨斯动作停了一瞬,脑海里地画面仿佛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