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梅尔先生,我是不是该庆幸,你终于肯安静一会儿了?”
“我还以为你这个人只会因为这张嘴,会惹麻烦。”
“眼睛长在脸上,是用来看的,你没有看出来,魔法部的人,非常惧怕他吗,甚至他的带队老师面对他时,脸上挂的笑也是谄媚的。”
奥黛特听到塞莉娜的话语,欣慰的看向她,她比卢西安成熟冷静,沉稳太多了,这才是布斯巴顿真正的王牌。
卢西安面对两人的奚落,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用力的呼吸着。
两位女士这时也察觉出他的不对劲,平时他那么轻浮,那么爱讲话,现在这个状态有些太过了。
奥黛特急忙施咒给他检查,但他身体并没有任何问题,身上的魔法痕迹都很轻微。
塞莉娜好象看出了点什么,环视了一下四周,凑近低声说了一句。
“教授,他好象是被吓坏了。”
“快快复苏!”
随着一道光芒闪过,卢西安浑身一颤,突然大口的呼吸,状态象是醒来一样。
他眼里的恐惧并没有散去,他看了一下,发现周围的人,都离的很远,他开始超小声的透露消息。
“我刚才快死了。”
“我肋骨被他折断了,然后我叫不出声,我中间都没办法呼吸,我们要和这种人比赛吗!!!”
站着的两位女士听到他的话,脸上的优雅都不复存在了,本来都放松下来,觉得他人没事,对方只是给了个教训,但这个手段。
未免有些太过残忍了。
两位女士心有馀悸的对视一眼,都有些不寒而栗,后背发凉的感觉。
奥黛特用魔杖把他浮起,迅速地走上楼梯,几人准备回二楼商议,后续比赛究竟该怎么办。
而在三楼走廊里的三人,很快在门口分开了,斯拉格霍恩教授住他们对面,里德尔自然地跟着阿布拉克萨斯来到他的房间。
一进房间,里德尔就把两个行李箱往床边一放,拿出魔杖对着门窗施咒,然后检查这个房间。
阿布拉克萨斯坐在沙发上,从空间戒指里拿出一整套茶具,用魔杖轻轻一点茶壶。
他看着里德尔把整个房间打扫得一尘不染,看起来比原来还更整洁一些。
又把本来的床缩小,把他在本来应该在霍格沃茨寝室内的床放大,摆了上去,又仔细调整了一下角度。
里德尔现在这个样子,看着是真居家,而且还乖的不象话,但刚才这一路,他怎么那么能闹腾啊。
“汤米,你刚才下手有些太过了,他们也是参赛者,你要给所有人一个理由。”
里德尔说着抖抖被子,重新把被子铺好,又拿着他们两人的枕头互相拍着玩了起来。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又玩上了,无奈地叹气,刚才他们配合的勉强还算可以,现在他又开始幼稚上了。
“过来,喝茶。”
阿布拉克萨斯喝着红茶,看到里德尔也在老实的喝茶,就接着继续刚才的话题。
“是的,魔法部的人一定会完完整整汇报我们的谈话,这个司长本来就害怕你的实力,他听完消息,只会对这次的冲突装聋作哑。”
里德尔大口的喝完半杯茶,把茶杯往桌上一放,就往阿布拉克萨斯身旁靠,然后抱紧他,趴在他肩上。
“阿布,我觉得没有消息,他应该也不会说什么吧?”
阿布拉克萨斯冷笑一声,反手捏着里德尔的脸颊,捏着他下巴,晃着他。
“他有可能不敢和你讲,但会敢给阿芒多校长发公函,你回校之后,校长,会给我一沓文档让我看看。”
“哈哈哈哈,这个司长,还挺有意思的。”
阿布拉克萨斯任由里德尔抱着自己,笑个不停,他知道小汤米在笑什么。
这样做确实聪明,发个公函,尽责了,又不会惹到他,也对其他学校有个交代。
“那阿布,为什么我们透露出邓布利多,他就不发了?”
阿布拉克萨斯嗤笑一声,优雅地端起茶杯,轻轻的抿了一口红茶。
“邓布利多比你有名,我们透露的话,他们就会去查,就会查到邓布利多,平时在校,是怎么被你欺负。”
阿布拉克萨斯说着把茶杯放下,发出一声轻响,放松地向后一倚,带着里德尔向沙发上靠了过去。
“他们会知道校长加之邓布利多都管不了你分毫,最终得出结论,对你,还是不惹为妙。”
里德尔明白了,那些情报里不会标明,自己在校内怎么样,自己干的大事,也都是在校外做的。
里德尔说着说着就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