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不了,你忘了昨晚你什么样子?”里德尔边说边下完了一手棋。
阿布拉克萨斯默默的眨了眨眼,也下了一步棋,他被提醒后已经想起来了。
“汤米,你怎么知道我想玩这个?”阿布拉克萨斯看看里德尔的表情。
“预感?感觉?”里德尔也说不清楚,但阿布一说条件就想到了这个。
“我刚才没想捆,只是不让你动。”说话间阿布拉克萨斯棋子又被吃了一颗。
阿布拉克萨斯就是想让里德尔不准主动然后玩一会,但他被提醒后,也想到了晚上自己会还回来。
“汤米,你都不让我。”阿布拉克萨斯又下了一步,他决定干扰里德尔下棋。
阿布拉克萨斯觉得平时赢不了小汤米,但下棋可以试一下。
“啊,这让不了,你这么玩那要是把我逼到一定程度,我忍不了,你怎么办。”里德尔边说边下了一个棋。
里德尔觉得阿布拉克萨斯,有些高估自己忍耐力了,到时候还是他哭。
“这。”阿布拉克萨斯被里德尔说的想起了一些回忆,他感觉这样聊天被干扰的是自己。
“汤米你别说话,专心下棋。”阿布拉克萨斯又被吃了一个棋子,已经开始急了。
“哈哈哈哈,好。”里德尔笑着答应了。
俩人又下了两步,里德尔,捏着刚吃下的一个棋子开口了。
“或许,我们可以再加点筹码。”里德尔说筹码时特意拉长了语调。
“你别以为,你这就会赢。”阿布拉克萨斯看着里德尔得意的捏着自己的棋子,气的想踢他了。
“阿布,那要你加码吗?”里德尔笑着语气温和的提议。
“你先说要加什么。”阿布拉克萨斯不太想加,但也不太想示弱。
“我想想。”里德尔倒是想到一些不正经的提议。
里德尔可以从记忆里找出音乐复刻,谁输谁跳点不正经的舞,但现在是真的没有条件。
里德尔边想边吃阿布拉克萨斯一个棋子。
“你想出来了吗。”阿布拉克萨斯快被吃急眼了,试图干扰他。
里德尔举起一个棋子对着阿布拉克萨斯笑的非常暧昧。
“想出来,但差点条件,现在许下了,也要延后。”
阿布拉克萨斯看到里德尔这个眼神这个笑,已经想到了不是什么正经奖励。
“阿布,要吗。”
阿布拉克萨斯听到里德尔的催促,迟疑了一下,又被吃了个棋子。
“要。”阿布拉克萨斯边回答边认真看棋盘。
“阿布,你呢。”里德尔看出来阿布拉克萨斯心思都在棋盘上,升起来了一些小心思。
“你出什么,我也一样。”
阿布拉克萨斯说完就觉得不对,抬头看看里德尔,他没说自己那个是什么,这是又要坑自己?
“不行,我想想。”阿布拉克萨斯赶紧改口。
阿布拉克萨斯一面盯着棋盘,一面想事情,觉得不对。
“先停,我们谈好条件再下。”阿布拉克萨斯发现自己的错误了。
阿布拉克萨斯本来以为自己谈点不正经的话题,里德尔就会被自己干扰,但他其实能一心二用的,被干扰的是自己。
“阿布,你说。”里德尔把手从棋盘上收回,手放到了桌子上。
阿布拉克萨斯先看了一下棋盘,刚才里德尔想下那步,自己应该怎么应对。
“你选一个想要的吧。”阿布拉克萨斯想不出来,决定把问题给里德尔。
“我想要的。”里德尔也被难住了。
里德尔脑海里闪过了,衬衣,睡衣,但这些和其他的一些小事阿布都会答应的。
里德尔过的非常爽,一时有些想不起来,自己应该要什么。
里德尔看到阿布拉克萨斯专心盯着棋盘,应该是疯狂推演,自己走后,下面那几步,这倒是个可乘之机呀。
“那就刚才我想的吧,我准备弄出点音乐来跳舞,谁输了谁跳一个。”里德尔语调非常的正常,仿佛在说一个正常舞蹈。
“好。”阿布拉克萨斯看着棋盘,随意答应了。
他已经知道里德尔下一步要走什么了,也想好了,后面他要怎么走,他要开始赢了。
“好。”里德尔伸出手掌,示意阿布拉克萨斯和自己击掌。
房间里响起清脆的击掌声。
俩人的胜负欲都很强,都在笑着但眼神都很认真,俩人都是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在下棋。
棋局结束,阿布拉克萨斯无力的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在想,里德尔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