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庸出席的会议上,博依德,两家公司的创始人,主要管理团队都来了,他们要確定几件事,首先就是两家公司的合併。
石庸明知道收购了推动收购了acti做准备。现在完成了两家公司的收购,自然要快速推动这一进程。
不仅如此,还要再次確认他们的代理模式,因为欧洲这边连锁酒店数量和影响力远不如米国,独立酒店数量眾多,市场占比大约有70%。米国市场相反,连锁酒店占比接近60%。
独立酒店质量参差不齐,两家网站的开拓期,只有40%的独立酒店有电脑,其中只有一半接了网,可见他们这些酒店是缺少分销渠道的,ota公司的出现正好帮到他们。
bookings的代理模式是“到店付款、平台收佣金”,消费者不需要提前支付酒店房费,这种模式很契合欧洲市场。因为哪怕欧美居民都有旅游消费习惯,一年旅行次数约1.5次,但欧洲拥有更多价格敏感型消费者。
当然,欧洲地区的差异化还是很大的,高收入国家如德法荷瑞典家庭旅游支出占总支出的10%以上,南欧如义大利西班牙则在6~8%,其他收入较低的国家则低於5%。
另外欧洲旅游市场规模在9000亿美元左右,带动就业岗位约2000万,占gdp比例约9.5%;美国在7000亿美元以內,就业岗位约730万,占gdp比例约5.7%。这些数据证明了priceline收购active hotels和bookings bv还有推广代理模式的的必要性。
欧洲一体化,网际网路宽带的普及,廉价航空从边缘玩家到主流市场力量的转型,比如伦敦–柏林、巴黎–罗马航线经常有 10–30欧元单程票。可以说整个在线旅游市场处在爆发前夕。
石庸就在这样的大背景下收购了priceline,完成了对active hotels和bookings bv的整合,將公司经营重心从北美转移到欧洲,將业务重心从机票转移到酒店,下一步是booking品牌建设。
在公司的会议上,石庸和他们反覆强调了这些简单的道理和逻辑,priceline要做的事情不难,他们的成功不难。
会议结束,分开谈话,那就主要是倾听了,石庸听他们的想法,了解公司经营的实际情况,最难的是在各种口音中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
虽然私下的交流很少开口,但石庸不可能真的不发表意见,战略大方向没有討论的必要,战术手段是可以討论的,比如怎么让更多酒店接受booking的代理模式,石庸就给出了自己的意见。
“我们可以开发或者收购一个酒店预定管理软体p,低价甚至免费送给酒店使用,但是他们要和我们签订独家合作协议。”石庸说著他的想法:“这对双方都是有利的,可以提升我们的供应链效率,保证信息实时更新,而且自动化管理,大大降低了酒店的管理成本和出错率……”
“具体怎么做,怎么把p和booking结合起来推广,这些都需要你认真考虑……”石庸和吉利安*唐斯这么说,后者是他认可的booking负责人。active hotels的团队主要是技术人员,所以就负责开发p软体,他建议开发成saas(软体即服务),暂时做不到也没关係,慢慢升级就行。
美团后来就是用p和三四线城市的酒店进行绑定,加上高频流量优势,短短几年內就成为了行业前三。所以这种杀招需要谨慎使用,一旦被別人学走了,他们就只能结硬寨,打呆仗……
杰弗里·博伊德和石庸一起完成了这次交流,不过石庸没有放过他,说起了他这段时间的思考,也就是priceline的改版。
priceline直译成中文是价格线,如果增加比价功能,似乎也符合“价格线”的含义。所以石庸想在priceline官网增加比价功能,逐步提升其权重,在不知不觉中完成对“自我定价”的取代。
“如果我们开发不出合格的產品,那就收购,现在可以关注一下硅谷有没有在做旅游比价服务的创业团队。”石庸也不確定priceline的技术团队有没有这个能力。
“有一家去年成立的kayak,由参与创建expedia、travelocity和orbitz的创始人发起……”博依德做了一些调查
“那就好,这说明我们的想法有人认可……”石庸
如果说公司的业务和商业模式是实际的,那么公司的管理文化则是虚擬的,虚实结合才能有大发展。
但一家公司执行什么样的管理制度,不可能脱离现实状况,priceline在荷兰成立了欧洲总部,康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