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不开心,李居胥这边开心了,柯良那边就很难受了。
柯良主政黄环星这么长时间,威望还是很高的,工部的底层工作人员怨气很大,转投李居胥,中层管理们却没有跟著走,加上柯良的心腹以及谭贾政的心腹,还有大约20人坚守著工部清吏司的大本营。
这20人之前都是被別人伺候的,现在伺候的人没有了,什么事情都得亲力亲为。烧炕得自己来,没有人打饭了,卫生要自己搞,木材烧完了,还得自己去仓库搬运他们这些官老爷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情?一个个憋屈得不行。
更让他们抓心挠肺的还是伙食的问题,隔壁每天鱼肉不断,香味飘散过来,再看看他们饭盒內的几两肉,都是库存了几个月的老腊肉,这一对比,显得寒酸无比。
从工部离开的工作人员们仿佛故意气他们,晚上故意在隔壁喝酒,酒香飘散过来,连谭贾政都有种骂娘的衝动,其他人更是只能眼巴巴地看著,不断咽口水,没有任何办法。他们的库存里,別说酒水了,酒精都没了。
“草,我们怎么就成了后娘养的,跟著这样的老大,真憋屈。”不少人看向柯良的紧闭的房门,满腹怨气,后悔没有跟著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