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大小小，密密麻麻，从四面八方盯着他们。那些眼睛刻得极其逼真，瞳孔的位置嵌着黑色的石头，在灯光下反着诡异的光。

    “是‘千目阵’。”秦雪的声音在耳机里响起，有点抖，“古代用来防盗墓的，据说看久了会让人产生幻觉，自己把自己吓死……”

    “别看。”云无心冷声道，右手一挥，剑气扫过，石壁上的眼睛“噗噗噗”全部碎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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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碎石沉入江底，露出底下真正的墙面——刻满了文字。

    不是汉字，也不是甲骨文，是一种更古老的、像图画一样的文字。

    “是‘水文’。”秦雪激动了，“大禹治水时用的文字！我在三星堆的青铜器上见过类似的！快，摄像头对准，我要拍下来！”

    江晚秋调整摄像头角度，秦雪在平板上疯狂截图。

    三人继续下潜。

    越往下，水压越大。

    江晚秋和秦雪有潜水服保护，还好。云无心周身的剑气护罩开始变形，被水压挤得向内凹陷，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

    “云无心，你撑得住吗？”江晚秋问。

    “嗯。”云无心只说了一个字，但江晚秋看见她额头渗出冷汗，顺着脸颊流下，融进江水。

    终于，十五米。

    三人落在那个方形空间的入口。

    里面比想象中大，像个篮球场。青铜匣子摆在正中央，周围的蓝色纹路光芒更盛了，把整个空间照得一片幽蓝。

    “小心。”云无心拦住要往里走的江晚秋，“地上的阵法，已经全开了。”

    她捡起一块石头，扔进去。

    石头刚落地，异变陡生！

    那些蓝色纹路猛然亮起，像通了电的电网！紧接着，整个空间的重力……变了！

    不是错觉，是真的变了。

    江晚秋看见那块石头，像被无形的大手按住，死死贴在地上，然后——开始下沉！不是沉进土里，是像掉进泥潭一样，一点点往下陷！

    “是‘弱水阵’！”秦雪惊呼，“传说弱水鸿毛不浮，连神仙都过不去！这阵法模仿弱水的特性，让范围内的重力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