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监控,昨晚你们房间里的窃听蛊虫,是一个保洁员放的。人已经抓了,正在审。”
林默回复:
“保洁员也是被控制的,问出幕后主使就行,别为难她。”
江晚秋:
“知道。对了,陈永年的尸体……化了。化成了一滩黑水,连骨头都没剩下。那珠子到底是什么东西?”
林默想了想,打字:
“魔神残念的容器。他吞下去,等于自杀。不过这样也好,死无对证,你清理起来更方便。”
江晚秋:
“确实。下午需要我派人陪你们去拍卖行吗?”
“不用,我们自己去。人多反而显眼。”
“那好,注意安全。有情况随时联系。”
对话结束。
林默放下手机,看向窗外。
雨又开始下了。
淅淅沥沥的,不大,但一直不停。
这座城市在雨幕中显得朦胧而脆弱,像一座随时会崩塌的沙堡。
二十四天。
只剩二十四天了。
他握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