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立如枪的背影上一次次勾勒出冰冷而决绝的轮廓。
她手”二字的刺目光芒正缓缓收敛,最终归于沉寂,只留下一种更加内敛、更加深沉的寒意,仿佛万载玄冰下封冻的熔岩。
雨水疯狂地灌入房间,打湿了地毯,冲刷着陆青崖身下那片暗红的血泊,血色在雨水中迅速变淡、扩散,最终只剩下刺目的水痕。
那柄小小的木剑,连同上面刻着的名字,已经彻底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仿佛从未存在过。
林默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血水,视线落在那半卷安静躺在桌上、边缘被陆青崖鲜血浸透的《太虚剑典》残卷。焦黑的卷边,无声诉说着它被抢夺、被焚毁的过往。窗外,是云无心以剑引动、倾泻整个江城怒意的暴雨。
他深深吸了一口混杂着血腥、雨水和尘埃的空气,那空气冰冷刺肺。
“要变天喽。”
林默低声说了一句,声音不大,却像一块石头,沉沉地砸进这无边雨幕的喧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