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应您的须求,在此现身。”
族谱的页面在视野边缘弹开,文本像被风吹散的灰烬,一片一片地浮现出来。
“卡西莫多,又或者说钟楼怪人,被后
上帝,似乎将所有的不幸都降临在了他的身上,使他成为一个被世人唾弃和恐惧的怪物。却也让他,成为了故事当中唯一具有美德的存在”
张常安知道这些,因为他虽然对国外的名着了解不多,当初在搜索可能与澜公存在关系的信息的时候,他却作为娱乐,捎带手看过一些巴黎圣母院的音乐剧。
这东西在国外音乐剧领域里,算是扛把子级别的存在。
“1482年的巴黎,异族的女孩艾斯梅拉达随着流浪者抵达这座城市。那时的这里,正处于最蒙昧的年代,英俊的卫队长心胸狭隘、轻浮浪荡,副主教道貌岸然、心灵扭曲。而外表丑陋的卡西莫多,却拥有金子般的心灵。”
族谱的记录继续往下走。
“在原本故事的最后,副主教为了自己扭曲的爱,诬陷异族的少女刺杀卫队长,从而致使了她的死亡。
对她抱有爱意的三个扭曲之人里,最后却仅有智慧和身体畸形的卡西莫多,仍在真诚地对待艾斯梅拉达。与少女的尸身,一同化作尘埃消失。”
“而现如今,出现在了你的面前,并且来到了十八世纪末期的卡西莫多,预示着这条时间在线,他后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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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常安盯着面前这个佝偻的身影,脑子嗡嗡作响。
他早就想过,自己在这个年代,会不会又见到好些叱咤风云的历史人物,又或者各种故事里的人物。
毕竟这年头的巴黎风起云涌。
可他没想到自己第一个见到的,居然是这样一位存在。和当初伦敦的小绅士奥利弗一样,于小说与戏曲之中记述的人物。
卡西莫多,在他的面前缓缓躬身:“您具有聪慧明亮的眼,也许听过我的传闻。百年前丑陋的敲钟人,巴黎地下徘徊的鬼影————”
他摇了摇头,那个动作在他畸形的身躯上显得格外笨拙,象是脖子和肩膀之间有什么东西卡住了,转不太动。
“我于数百年前进入了地下,守护被我安葬于此的爱人的尸体。
也许是因为在见到她被处死之时,我的身与心就已经死亡过了一次。
在这地下生活许久,我却也没有丝毫变老的迹象,只是就这么来往于地下墓穴之间,为她驱赶凄息在地下的妖魔。”
他抬起了头,深陷在红眉毛下的眼睛,颇为拘谨和慎重的看了看张常安。
那眼神和动作,全都带着一股浓重的笨拙与不自然,象是很久没有和人说过话,已经不太习惯把自己的目光放在另一个人脸上。
“直到前一两年。”他说到这里,停了停,叹了口气。
“现任十四教区的大主教,在路易十六国王和玛丽王后的旨兆之下,有了重新修缮地下大墓地,将其改为他们享乐的地宫又或者酒窖的想法。”
张常安听到这儿,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澜公————不会吧?
卡西莫多下一刻果然说道:“是您,拯救了因为妻女的重病险些彻底堕落的主教,让其重拾了信仰,转而保护起了地下的墓地。因此,在听说您有需要之时。”
他驱动那微微畸形的身躯,缓缓朝张常安鞠了一躬。
“我便亲自来此,为您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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