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常安思索了一下,表示:“工作需要,我们的债务工作经常涉及帮派人士,需要自保。”
警官听后,却打断了他:“你不能说的这么正式,记录和审查文档的,都是没去过白教堂区的人,他们认为那里的所有人都是野蛮粗俗的。
你应该说,老是会有欠钱的混蛋不长眼,所以需要随身带把枪,让他们乖乖把钱交出来,然后往里面塞几句脏话才对。”
警官一边解释着,一边直接开始动笔写:“算了,剩下的我直接帮你填了。”
张常安感觉颇为离谱,这怎么连填表指导都包办一条龙服务了,还真是有钱能使鬼推磨啊。
没过多久,就看着警员抽出一张证件,盖了章,随后就直接递给了张常安。
张常安一边看着上面包含了大多手枪乃至很多步枪的许可描述,一边走出苏格兰场。
这背靠大佬是好做事啊,这个年代的伦敦虽然允许民众合法持枪,但他毕竟是外来人,而其他大多数华人别说合法拿枪了,吃住都要东躲西藏,这公司的能力是强啊。
当然,年代和位置毕竟摆在那里,张常安刚才面对的那位办事警员接了电话,对他态度颇佳,但苏格兰场附近的大多数警员,对他这样一个莫名走入的华人,都还是面色不善的。
只是张常安也绝没有任何屈服和软弱的意思而已,他淡定地收起了持枪证明,径直的出了苏格兰场,很快就坐上了回白教堂区的马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