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那副冷若冰霜的学者做派,仿佛刚才在里面被按在桌上喘息的人根本不是她。
祝寻川顺手接过朴恩熙递来的冰美式,又极其自然地从楚云歌手里拿过她刚顺手买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端水端得行云流水。
“行了,别在这大眼瞪小眼的。”祝寻川黑眸扫过面前的几个女人,语气慵懒散漫,“这周末都别排通告也别排课了。南郊那边有个私人温泉庄园,绾卿已经打理好了。全家过去住两天,泡泡私汤。”
朴恩熙顿时欢呼一声:“泡温泉!我要去挑泳衣!”
楚云歌微微侧过头:“楚家那边这两天清净,我也去散散心。”
顾清寒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平淡:“正好,那边的环境适合写论文。”
傅星河莞尔一笑:“我顺便带两副画架过去写生。”
几人相视一眼,空气中原本紧绷的针锋相对,悄然化成了一种心照不宣的默契与期待。
……
周五傍晚。
京都四合院门前,停了三辆特制的黑色防弹商务车。
后备箱里塞满了行李箱与各类度假用品,院子里莺莺燕燕,笑声不断。
南湘挺着微隆的肚子,被夏晚萤小心翼翼地扶上车;苏沐橙和裴烟妤在后座小声讨论着晚上的菜单;楚云歌和朴恩熙一人霸占了一个靠窗的位置,暗中较劲。
祝寻川穿着一件黑色风衣,靠在第一辆车的车门边,低头点燃了一支烟。
晚风吹拂,烟雾缭绕。
“嗡——”
兜里的加密保密手机忽然震动了一下。
祝寻川掏出手机,划开屏幕。
界面上赫然跳出一条微信,备注正是北境阎王家的掌上明珠——江瑶。
信息内容只有短短的一行字:
“川哥,听说你要带全家去南郊泡温泉?我把北境军犬基地最凶的那只纯血藏獒空运过来了,晚上牵去给你看温泉门好不好呀~[滴血的折刀。ipg][亲亲。ipg]”
南郊,隐庐庄园。
整座山头被引活水圈成了私家别院,青石板路蜿蜒穿过苍翠的竹海,晚风送来淡淡的硫磺与草木清香。
露天主汤池占地极大,用整块灰白色的花岗岩凿成阶梯,白蒙蒙的热汽在水面上浮沉,遮住了大半视野,反倒让这片夜色多了几分隐秘的撩人。
祝寻川靠在池边的暖玉靠背上,双臂舒展地搭着池沿。
水温正合适,刚好漫过他精壮的胸膛,水珠顺着线条分明的肌肉纹理缓缓滑落。
“川哥,水温会不会太烫?”
朴恩熙就蹲在旁边的石阶上。
这丫头挑了件奶黄色的分体式泳衣,布料算不上大胆,却把那截紧绷白皙的细腰衬托得极为惹眼。
一头银发被随意挽在脑后,露出纤细的天鹅颈,眼角那颗泪痣在蒸腾的雾气里水润得勾魂。
她手里端着白瓷碟,正细致地剥着一颗紫红色的无籽葡萄,剥好后指尖微抬,小心翼翼地递到祝寻川嘴边。
祝寻川张嘴含住,顺带咬了下她的指尖。
“呀……”朴恩熙轻叫一声,双颊瞬间染上绯红,身子一软,半跪在水里,像块黏人的小年糕一样依偎在他胳膊边,“别人看着呢……”
不远处的水台边,几声轻咳打破了这份黏腻。
楚云歌坐在一张竹椅上,身上裹着一件月白色的真丝防晒薄衫,里面是一套墨黑色的连体泳衣,剪裁极其克制端庄,偏生将她高挑修长的世家身段勾勒得凹凸有致。
“在首尔也是这么侍候人的?”楚云歌抿了一口冰镇杨梅汁,语气听不出喜怒,“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底细似的。”
朴恩熙转头哼了一声:“我乐意侍候我男人,某些人想剥,手还放不下架子呢。”
“你——”楚云歌秀眉微挑。
“行了,泡个温泉都不消停。”
傅星河从另一侧的浅水区慢悠悠游了过来。
这位京大特聘教授换了身复古墨绿色的抹胸泳裙,湿透的黑发散在雪白的香肩上,手里还端着半杯起泡酒。
她在祝寻川身侧的水阶坐下,单手托腮,眼波流转:“楚大小姐那是闺秀包袱重,小年糕是真性情,寻川,你这左拥右抱的,倒是半点不嫌挤。”
祝寻川右手抬起,在傅星河光洁的肩头轻拍了一下,顺势把她拉近半寸:“傅教授这是打算现场做一首咏汤诗?”
“诗没有,画倒是能画一幅。”傅星河唇角微弯,红唇擦过他的下巴,“不过画出来也是藏品,不给外人看。”
水池另一角,顾清寒整个人泡在温水里,只露出白净的锁骨和一张清冷绝艳的脸。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中文系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