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0章 上课呢 消停点
    祝寻川坐在中间,左边是清冷孤傲的世家名媛,右边是火辣娇憨的财阀千金。

    淡淡的山茶花香水味与甜腻的蜜桃香在鼻尖交织碰撞。

    “行了。”祝寻川两只手分别放在桌下,左手捏住楚云歌纤细的手背,右手拍了拍朴恩熙的大腿,“上课呢,消停点。”

    被他这么一碰,朴恩熙立刻没了脾气,乖乖缩回脖子;而楚云歌表面上神色自若地翻着书页,桌子底下的五指却悄无声息地反扣过来,与祝寻川十指紧扣,指节微微用力,像是要把他焊在身边一样。

    “叮铃铃——”

    清脆的上课铃声敲碎了喧闹。

    前门推开,顾清寒踩着七厘米的黑色细高跟走上讲台。

    她今天穿了一件挺括的白色真丝衬衫,袖口整齐地挽在手肘处,下半身是一条剪裁极佳的黑色一步裙,鼻梁上架着金丝边防蓝光眼镜,长发挽成端庄的发髻。

    整个人清冷、禁欲,透着不容侵犯的师道尊严。

    顾清寒放下教案,拿起粉笔,清冽的目光习惯性地往教室后排扫去。

    下一秒。

    这位平日里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冰山导员,目光在最后一排三人身上定格。

    祝寻川大喇喇地靠在椅背上。

    朴恩熙大半个身子几乎贴在他臂弯里,拿着圆珠笔在笔记本上画爱心;楚云歌坐得笔直,可大衣遮掩下的身躯明显偏向中间,两人的胳膊紧紧挨着。

    “咔嚓。”

    一声极脆的轻响。

    顾清寒手中的全新白粉笔,直接被捏成了两截,断裂的粉笔头在讲台上弹了两下,滚落在地。

    讲台下的大一新生们吓得屏住呼吸,还以为导员心情不好,一个个正襟危坐。

    唯独后排的祝寻川面色如常,甚至还隔空冲台上的顾导员挑了挑眉。

    顾清寒深吸了一口气,胸口微微起伏。她推了推眼镜,将断裂的粉笔扔进粉笔盒,抽出另一根,在黑板上重重写下四个遒劲有力的大字:

    《魏晋风度》。

    “今天讲魏晋时期的清谈与玄学。”顾清寒嗓音平稳清冷,通过领夹麦克风清晰传遍全场,“某些同学,不要以为到了大学就可以肆无忌惮,课堂是学术圣地,不是风月场所。”

    全班面面相觑,不知道导员在点谁。

    后排座上,朴恩熙听得一头雾水。

    她拽了拽祝寻川的衣角,把那张精致的小脸凑到男人耳边,呼出的热气带着蜜桃的甘甜:“川哥,玄学是什么意思?她是不是在骂我们?”

    祝寻川偏过头,凑在她耳廓低语:“意思是让你上课好好听讲,别动手动脚。”

    “我哪有动手动脚……”朴恩熙委屈地瘪嘴,身子却更用力地往他身上贴。

    左侧的楚云歌冷笑一声,桌底下的脚尖轻轻踢了祝寻川的小腿一下,低声道:“装模作样。在南洋的时候怎么不见她这么黏人?”

    祝寻川左手微微用力,捏了捏楚云歌软嫩的手心,算是安抚。

    台上的顾清寒将后排的小动作尽收眼底。

    看着那两女一左一右几乎要把祝寻川淹没的架势,顾清寒只觉一股酸意直冲天灵盖。

    昨晚在包厢里还咬着她的耳朵喊老师,今天一转头,身边就坐满了莺莺燕燕。

    “既然有新同学加入,我们先互动一下。”

    顾清寒放下教案,双手撑在讲台边缘,目光如霜,径直射向最后一排。

    “朴恩熙同学。”

    全场哗然,男生们纷纷投去同情的目光。

    朴恩熙浑身一僵,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求助般抓紧了祝寻川的袖子。

    “到……到。”她磕磕绊绊地站起身。

    顾清寒推了推金丝眼镜,语气不带丝毫温度:“请解释一下,《世说新语》中‘未若柳絮因风起’与‘撒盐空中差可拟’的意境高下,谢道韫的回答妙在何处?”

    这道题别说一个韩岛留学生,就算是中文系的本系新生,冷不丁被提问也得卡壳。

    显然是公报私仇的刁难。

    朴恩熙站在原地,脸色涨得微红,两只手绞着裙摆,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楚云歌坐在一旁,唇角勾起一抹看好戏的弧度。

    顾清寒神色淡漠:“答不上来么?如果连基础的文学常识都不具备,我建议你申请转去外语系,京大中文系不养闲人。”

    朴恩熙眼眶瞬间有些发酸,在首尔被众星捧月的傲气被打击得粉碎。

    就在这时。

    一只温热有力的大掌轻轻握住了朴恩熙垂在身侧的小手。

    男人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令人心安的力量,准确地落入朴恩熙的耳中:

    “撒盐空中差可拟,形似而神散,死板滞涩;未若柳絮因风起,神似而形融,借风御虚。谢道韫之妙,妙在借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