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零号病房内,空气瞬间像被抽干了。
夏晚萤转过身,视线直接越过病床上的祝寻川,像两把刀子一样扎在江瑶身上。
她的目光从江瑶散乱的长发,扫过那件堪堪遮住大腿根部的男士白衬衫,最后死死定格在江瑶雪白脖颈侧面那一抹刺眼的暗红色吻痕上。那是昨夜整晚翻云覆雨留下的铁证。
千亿女首富的骄傲,在这一刻化作了尖锐的刻薄。
“江大小姐真是好手段。”夏晚萤冷笑一声,双手抱在胸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江瑶,“不仅能提着开山刀把整个剧组搅得天翻地覆,还能在床上把川哥直接折腾进急诊室。怎么?你们北境的规矩,就是这么伺候人的?”
字字诛心。
江瑶本来就在自责,被夏晚萤这么当面一激,北境黑道千金骨子里的暴躁脾气直接炸了。
她猛地向前跨出一步,挺起胸膛,原本就宽大的领口晃动了一下,里面真空的风光令人浮想联翩。她像一只被踩了尾巴又极度护食的野猫,死死盯着夏晚萤。
“我弄伤的,我自然负责伺候到好。”江瑶毫不示弱地反唇相讥,眼神轻蔑地扫过夏晚萤那一身纤尘不染的高定白色西装,“总比某些人强。只敢躲在酒店里,安排几个眼线偷偷摸摸地盯着,活像个见不得光的偷窥狂。我告诉你夏晚萤,川哥就算今天腿瘸了,那也是我江瑶的男人!”
“就凭你?”夏晚萤眼神冷到极点,上位者的气场毫无保留地释放,“你真以为凭你手底下那几把破刀,能在这场局里护得住他?”
“你要不要试试看我手里的刀利不利!”江瑶右手已经习惯性地摸向后腰,虽然没带蝴蝶刀,但那股马上要生扑上去撕咬的架势已经拉满。
病房里的火药味一触即发,两个站在各自领域金字塔尖的女人,此刻完全放下了身份和体面,为了床上的男人准备来一场最原始的厮杀。
祝寻川靠在竖起的枕头上,看着眼前这荒诞又极具张力的一幕。
他没开口劝架。遇到这种级别的修罗场,越解释越乱,越哄越显得廉价。
祝寻川直接伸出双手。
左手探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准确无误地捏住夏晚萤纯白西装的下摆,往下重重扯了一下。
右手一探,反手死死扣住江瑶那只准备摸刀的手腕。
两个斗得正狠的女人身体同时一僵,低头看向他。
“行了,我还没聋。”祝寻川的语气平淡如水,没有丝毫安抚和讨好,反而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般命令口吻,“晚萤,帮我把床摇高点。瑶瑶,我渴了。”
就是这极其自然、仿佛使唤丫鬟般的一句吩咐。
刚才还剑拔弩张的两个女人,眼里的杀气瞬间就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顺从与较劲。
夏晚萤眼波流转。她太懂祝寻川的意思了。这个男人根本不需要她去争什么口舌之利。
她冷哼一声,没理会江瑶,踩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绕到床尾,弯下腰去转动病床的金属摇把。
夏晚萤今天穿的是极其修身的白色高定西装,里面只搭了一件单薄的真丝内搭。这一弯腰俯身,西装外套被优越的曲线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处不可避免地敞开了一片。
祝寻川靠在床上,视线刚好落在那片欺霜赛雪与深邃迷人的沟壑上。
夏晚萤当然知道他在看什么。千亿女首富不仅没有遮掩,反而故意放慢了摇床的动作。她微微抬起头,那双勾人的桃花眼迎上祝寻川的目光,极具挑逗性地轻轻咬了一下艳红的下唇。
这种高不可攀的成熟女总裁,放下身段在病床前暗送秋波的极致反差,足以让任何男人气血翻涌。
江瑶在一旁把夏晚萤的动作看得清清楚楚。
“狐狸精!”江瑶在心里暗骂一句,不甘示弱地转过身。
她走到床头柜旁,拿起一个一次性水杯,倒了大半杯温水,随后抽出一根吸管插了进去。
江瑶没有直接把杯子递给祝寻川。她端着水杯,低头含住吸管,自己先浅浅地吸了一口。
温热的水滑过喉咙,确认温度刚好不会烫到人后,江瑶才凑到病床边,将吸管的另一头直接送到祝寻川嘴边。
“川哥,水温正好。”江瑶声音娇媚。
她站在床侧,刻意往前靠了靠。那件男士白衬衫下摆刚好擦过祝寻川搭在被子外的手臂。两条包裹在黑色渔网袜里的匀称长腿,在医院冷白色的灯光下,散发着野性又充满侵略的诱惑。
江瑶看着床尾的夏晚萤,扬起下巴,挑衅意味十足。你用事业线勾引,我就用最私密的间接接吻来宣示主权。
一个资本女帝,一个黑道病娇。
祝寻川就这么舒舒服服地靠在摇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