类基地里的那一滴真龙血脉之后,
他,当即就想下黑手,直接阴死硬实力不如自己的山君。
但谁料。
那山君的手,却是更黑。
甚至,都没有给他动手的机会。
那山君,就凭借着自己独特的天赋,通过一手虚实转化,偷袭了他。
而后。
凭借着,身为纯粹的幻想种强大的跑路能力,化虹飞逃。
直接,就将相柳给远远的甩开了。
丢了血液,吃了这么一个大亏的相柳,又怎么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当即,就开始了了对山君的亡命追杀。
只是。
那山君,毕竟是一个,纯血的、没有掺杂陆沉基因的幻想种。
他惯用的、那种通过陆沉血脉的感应联系,对山君完全无效。
他所能依靠的,只有对陆沉血液的感知。
可是。
在这段时间里,他,对于那血液的联系,却是越来越弱了...
此时哪怕相柳再心有不甘,也明白了一个事情——
——那就是,那滴血液,此时大概率已经基本被那山君所消化了。
“该死!”
想到这里,相柳再次震怒。
他身为高贵的神话种,自灵气复苏以来便一直称霸山林,除了那自己可能不是对手的最初之龙外,
他,从未吃过任何亏。
如今竟然在一个他向来看不起、才刚刚踏上神话之路不久的山君身上吃了如此大亏,
他又怎么能忍呢?
更何况,现在,还已经不是单纯的亏了那么简单。
相柳知道那山君的为人——
——他,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自己追杀了他那么久,如今,他吸收了血液,实力大增了之后,
要是不杀回来,那才是怪事了呢?
“所以...
到底,该怎么办呢?”
此时,已经隐隐感受到危险的相柳,八个脑子疯狂的转动,想要查找破局之法...
一片冥冥之中,一道灵光却是突然作响。
“咦,不对。”
“我好象....不是没有翻盘的法子……”
不知为何,相柳突然想起了自己两年前,与山君一同劫掠的那属于人类的基地中,
他,所感应到的那地底之下的另一股最初之龙血脉气息,
还有一年前,突然一闪即逝的莫名波动。
“卑贱的人类...
看来,我需要再来一趟了..”
心中思绪来回挣扎了几次之后,相柳的目光再度一狠。
尽管,他知道,在被袭击了一次之后,人类的防护肯定会变得很严密。
风险,也是不小。
但是,
两害相权取其轻。
相比于,等着进化后的山君找上门来,他,宁愿承担那来自于人类方向的风险。
“惹到我了...
人类,算你们倒楣...”
“这,就是弱者的宿命..
要怪,就怪你们拿了不该拿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