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新娘”消散,此地的阴气源头暂时消失,或许是那幕后黑手并未立刻追来,一路并未再遇到其他邪祟鬼物。只有永夜寒风吹过枯枝发出的呜咽,以及他们自己粗重压抑的喘息和脚步声,在死寂的山林中回荡。
当营地的轮廓终于透过稀疏的枯木,隐约出现在前方时,林宵几乎要虚脱倒地。他背上的李二狗越来越沉,仿佛变成了一座山。怀中的绣鞋冰冷刺骨,铜钱的悸动和牵引感也越发清晰。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耳中嗡嗡作响,全凭着一股“不能倒在这里”的信念在机械地挪动脚步。
苏晚晴的脸色也白得吓人,嘴唇干裂出血,眼神已经开始涣散。阿牛更是累得几乎要吐舌头,但看到营地近在眼前,眼中终于燃起了希望的光芒。
“快……快到了……”林宵用尽最后力气,嘶哑地说道,不知是在鼓励同伴,还是在提醒自己。
营地,就在前方。
但带回的,不只是昏迷的李二狗和重伤的他们,还有一只浸透百年怨念的诡异绣鞋,半枚断裂的神秘铜钱,以及一个比“鬼新娘”本身更加扑朔迷离、危机四伏的惊天谜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