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子任萧,与陛下所言特征悉数吻合。正巧前些日子任侍郎下了大狱,又生了重病,案子还没查清楚就在狱中不治而亡。”蒋翼的声音混着雨声传来。
“说来也巧,昨天夜里任家突发大火,整个宅院都烧了个干净,任萧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微臣带人找了许久都毫无踪迹,请陛下责罚!”
“跑就跑了,慢慢抓人才有意思。”
那位年轻的陛下支着下巴,“他还有个未婚妻。”这话不像询问,倒像在确认某个久远的记忆。
蒋翼回禀道:“是,如陛下所言,任萧的未婚妻不久前去任家退了婚,闹得极不愉快,任萧大闹一场,更是放话诅咒他未婚妻会有报应。”
说实话他不太理解,人家女子只是退个婚而已,补偿也给了,两家又没有太多利益纠缠,何必闹得如此不愉快。
任家这情况,要点脸的自己就去退婚了,也更体面点。家里那个情况,自己又没什么本事,和未婚妻更没有多少情分,退婚是必然发生的。
珠帘后那人忽然笑了一声,他想起了这未婚妻的报应是什么,这也是他亲眼所见过的。他想杀的人没什么能活着的,萧雁山是一个,上辈子怎么整也整不死他,他想救的人没几个,萧雁山那个未婚妻是一个,刚救下就当着他的面死了。
蒋翼低头盯着脚尖,不敢吭声。
忽然他想起了什么,便又道:“有一件事跟陛下所说有些出入,过段时间的选秀,那位未婚妻并没有打算参选,属下派去薛家的人探查到,这位未婚妻……薛瑶姑娘退婚后似乎十分抑郁,几乎没出过薛家大门,还一天吃好几顿饭。”
赵约放轻了呼吸,“……”
事情发生点变故,这样的话跟上辈子发生的事情就对不上了。
那个薛瑶确确实实是宫里的宫女来着吧。
少年陛下不确定的想,这个薛瑶是不是可能也重生了呢。所以才不打算进宫了?还是他记错了什么细节?
他对上辈子这个时候的事情并没有太深刻的印象,也许后来薛瑶又通过其他办法顶替了其他人进宫?但这不太可能,宫里的疏漏再多也不至于中途换人这么离谱吧。
对于这个时间发生的这些事情,他所知道的也是上辈子萧雁山的一些废话透漏的,这家伙改名之前的事情都被隐藏的太好了。
赵约自己也不怎么刻意去记这种事情,对这个时间段的事情根本没记住多少。
上辈子他连薛瑶的名字都不知道,只知道有个选秀留下的宫女曾经是萧雁山的未婚妻,这个宫女的父亲是京城人,老家在禹南,现在在外地做官,后来似乎都死了,这还是情报书上记的几句话。
赵约有些头疼,按了下额头,这是老毛病了,他不爱想这么多事。
“明日带她入宫。”赵约索性直接吩咐蒋翼让他把人带来,反正为了恶心萧雁山他也不想这个女人死,至于对方是不是也是重生的根本没什么,是不是都无所谓,反正都没什么威胁。
上辈子这个时候他还做了什么来着,赵约想了想,他好像杀了挺多人,因为他大多数时候都在做这种事,具体的记不太清了。
至于萧雁山也不急着杀,这东西没那几个人女人对他来说也构不成什么威胁,与其先找个不知去向的萧雁山,不如把那些他知道在哪的仇人先杀了再说,反正萧雁山之后会去哪他也有点头绪,最后再处理萧雁山就是了,看这次谁还能一次次救他。
“属下领旨。”蒋翼不知道这位心里想的什么,又是查人又是接人家姑娘进宫,他也没听说过陛下啥时候和人家姑娘有过接触,他拿不太准怎么带进宫。
他也不太敢追问,总之先随便找个由头把事办了再说,反正只要事做了,陛下也从来没心思追究细节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