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眼神最后说:你说得对,那就不出去。
两个人在零点几秒内完成了一场完整的眼神对话,然后同时转头,看向站在讲台旁边的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没有在意他们的目光 他的注意力在伏黑惠身上,但不在伏黑惠翻书的手上,不在伏黑惠抿紧的嘴唇上,不在伏黑惠微微发红的耳尖上。他的注意力在伏黑惠的肩膀上 惠的肩膀比他想象中窄,比他想象中单薄,比他想象中承担了更多不该由他这个年纪承担的东西。
禅院家,五条悟说过,惠被禅院家当过继的物件。不是养子,不是继承人,是物件。一个可以用来传承十种影法术的、活的、会呼吸的、有自己思想的物件。惠肩膀上那些不该由他这个年纪承担的东西,是禅院家一件一件放上去的。
伏黑甚尔的手指在口袋里慢慢收紧,指节发出细微的咔咔声,但那个声音被口袋的布料挡住了,没有人听到。
“行。”伏黑甚尔说,从讲台旁边走出来,走到教室中央,转身,面对着三个学生。他的目光从钉崎脸上扫到虎杖脸上,从虎杖脸上扫到伏黑惠脸上,在伏黑惠脸上多停留了零点几秒,然后移开。
“我是你们新来的体育老师。”他说,语气平淡得像在念一份天气预报:“姓甚尔,没有前缀,叫老师就行。从今天开始,你们的体能训练和实战基础由我负责。五条悟那个白痴教了你们什么,我不关心。但从今天开始,我教的东西,你们必须学会。学不会的,加练。不想学的,退学。有意见的,现在说。”
(抱歉,今天说实话太累了,下午上夜班都迟到了,抱歉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