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三十九章 四大天灾
古老的,像是火山本身一样的东西。火山不会愤怒,不会悲伤,不会兴奋,不会恐惧。它只是在沉睡和喷发之间切换,仅此而已。

    漏壶站在火山口边缘,那只独眼缓缓转动,扫过周围的一切。月光,火山岩,火山灰,夜风,还有站在他不远处的那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人。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移开,像是在看一块挡在路上的石头。

    “羂索。”他开口了。声音很低沉,很厚重,像是从地底深处传上来的轰鸣,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沉闷的,压迫性的共鸣。

    羂索站在火山口另一侧,白色的裙摆在夜风中轻轻飘动,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个尖尖的下巴和一双在月光下微微发亮的眼睛。她歪着头看着漏壶,那姿态看起来天真无邪,像是一个少女在看一只从冬眠中醒来的熊。

    “唉?”羂索发出了一个轻柔的,带着点困惑的音节,像是在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是羂索。

    她抬起手,把遮住脸的长发拨到耳后,露出一张年轻的,精致的,怎么看都像是一个十六七岁少女的脸。皮肤白皙,五官小巧,嘴唇上涂着一层淡粉色的唇彩,在月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