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对所有普通人类生理机能的一种侵蚀。就像把一盆热带植物搬进了北极圈,不需要有人去掐它的根茎,它自己就会死。
夏油杰从黑死病身后走出来,金红色的袈裟在从窗户灌进来的夜风中轻轻摆动。他看了一眼墙角那八个瑟瑟发抖的富商,又看了一眼那个脑袋已经不在了的山本市长的尸体,然后转过头,看向沙发上的许诺。
狐狸眼里没有任何惊讶或戒备,只有一种平静的,像是早就预料到这一切的淡然。
“主人。”黑死病开口了。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语气平淡得像是叫一个同事的名字,没有任何恭敬或畏惧的情绪。他从来不掩饰这一点。
他对许诺没有忠诚,没有感激,没有任何咒灵对创造者应有的那种天然臣服。他跟了夏油杰,不是因为许诺的命令,而是因为他自己想。他来见许诺,也不是因为许诺召唤,而是因为夏油杰要他来。
许诺的手指在扶手上轻轻敲了两下,目光从黑死病身上移开,落在夏油杰身后的那个少年身上。
乙骨忧太站在窗户边,月光从他身后照进来,把他瘦削的轮廓镀上一层银白色的光边。他的校服在夜风中微微飘动,黑发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深褐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正看着许诺,安静而警惕,像一只被领进了陌生领地的猫,随时准备炸毛,但也随时准备接受这里将成为新家的事实。
(抱歉,今天因为夜班很忙,所以发的时间有点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