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个要求,不要伤害自己。你是我的学生,是悟的学生,这一点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变。”
乙骨抬起头,黑发从脸前滑开,露出一张苍白的,年轻的脸上写满了疲惫和迷茫。他的眼睛是深褐色的,瞳孔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微微发光,不是咒力,不是杀意,而是某种更本质的,更脆弱的,像是快要熄灭的火焰一样的东西。
感激。
“谢谢你,夜蛾老师。”乙骨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然后他转向夏油杰,深深地看了他一眼,问出了一个让在场所有人都安静下来的问题。
“夏油先生,如果我跟您走,您能保证不会用里香的力量去伤害无辜的人吗?”
夏油杰沉默了三秒。
“我不能。”夏油杰说,语气平淡得像在陈述一个和自己没关系的话语:“因为我对无辜的定义,和咒术界对无辜的定义不一样。咒术界认为所有非术士都是无辜的,需要被保护。我认为,那些虐待咒术师,迫害咒术师,把咒术师当成工具和武器的非术士,不配被称为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