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全就是在耍我吧。”

    砰！

    枪声响起，随后，再五条悟眼前，对方又消失不见了。

    “靠，这个混蛋！”

    五条悟一脸的无语，随后也是将自己的眼罩重新带上。

    “唉，为什么就不能让我好好的休息一下，最起码不要搞这种一看就感觉十分麻烦的事情啊。”五条悟说完后，也是重新走向了楼下，六眼的感知中，许诺的身影和气息彻底的消失的无影无踪。

    五条悟从旧教学楼的残骸中走出来，鞋底踩在碎裂的砖石上发出细碎的声响，月白色的头发在夜风中微微晃动。他的表情比来时少了几分戏谑，多了几分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的凝重。

    那个男人又消失了。

    和十一年前一模一样。没有咒力残留，没有移动轨迹，甚至没有空气流动的异常。六眼把周围半径五百米内的每一寸空间都扫描了三遍，别说是人形的咒力反应，连一只蝇头咒灵的波动都没找到。

    他就那么凭空蒸发了，像一滴水落进大海，像一声枪响消散在风中。

    不对，枪响没有消散。

    五条悟停下脚步，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月光下，那片皮肤上什么都没有，但在他的六眼视野里，那里残留着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不是咒力，而是火药燃烧后的化学残留。

    刚才那颗子弹，在他脚边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