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了吹手背并不存在的灰尘,仿佛刚才只是拍飞了一只烦人的苍蝇。她瞪了自来也一眼,碧绿的眼眸里除了惯有的嫌弃,还掠过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可能都未察觉的慌乱和羞恼。
“少在这里教坏小孩子!”纲手的声音带着一种刻意的严厉,但仔细听,却能听出底下那一丝不同寻常的紧绷:“阿诺还用你教?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脑子里整天装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再敢胡说八道,下次就不是鼻子了!”
她说着,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自来也的下半身。
自来也下意识地夹紧了腿,从门框里把自己拔出来,讪讪地摸着红肿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