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你真的是纳泽尔?恕瑞玛最后的接引贵族?”
“如假包换。”纳泽尔用他干枯的手掌拍了拍胸口,虽然那里只剩下一层皮包骨头:“不过我更喜欢别人叫我医疗圣手,毕竟后面那些年,我主要就干这个了。”
伊泽瑞尔忍不住好奇,向前凑了凑,但又不敢靠得太近:“壁画上说你引导过飞升仪式,是真的吗?”
“引导过几次吧。”纳泽尔似乎陷入了回忆,暗红色的光点在眼窝中微微闪烁:“最后一次是给阿兹尔皇帝准备的,可惜……出了点意外,没成。后来太阳圆盘就炸了,帝国也完了。”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往事。
“那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伊泽瑞尔指了指他的身体:“据我所知,古恕瑞玛的贵族死后,灵魂要么归于太阳,要么彻底安息。像你这样……保留意识和部分生命特征的,几乎没有记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