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流畅,色彩虽历经岁月却依旧鲜明,可见当年工匠技艺之精湛。
“看这里,”伊泽瑞尔指着一段壁画,上面描绘着一群人在巨大的圆盘状建筑前跪拜:“这应该就是太阳圆盘祭祀的场面。这个纳泽尔……看起来地位很高,他站在祭司队伍的最前方。”
他顺着壁画向前走,下一幅画面却让他皱起了眉头。壁画上,纳泽尔依然站在显眼位置,但背景不再是太阳圆盘,而是一座正在建造中的巨大陵墓。无数工匠和奴隶在监工的鞭笞下劳作,纳泽尔站在高处,手持权杖,面无表情地俯视着这一切。
“强迫奴隶建造自己的陵墓……这倒是符合历史记载。”伊泽瑞尔轻声自语。
再往前走,壁画的色调陡然变得阴暗起来。画面中出现了疾病,死亡,哀嚎的人群。纳泽尔的身影出现在病患中间,他手持一个散发着微光的器物,似乎在进行某种治疗或仪式。
“瘟疫?还是诅咒?”伊泽瑞尔仔细辨认着壁画下方的古恕瑞玛文字注解,但很多字符已经模糊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