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他们造成的祸端,我听说,妖族袭击南海,似与驭兽宗有关,而妖族袭击南海,血月便出现了。”
“......”
流言愈演愈烈,然而六大宗和九洲城不曾回应只言片语,一切流言又随着血月消失后再无异象而慢慢消失。
外界诸多风浪,在巫未央沉睡的时间里汹涌又平息。
她再次睁眼时,周围已不是乐妙音仙宫飘渺奢华的景象。
身下被褥依旧柔软,鼻尖萦绕着一股清香,隐约中夹杂着熟悉的气味,是海的味道。
她应该还在南海。
巫未央慢慢坐起身,感受一番四肢后捂了捂胸口,那里已经没有疼痛感,伸手抚摸受伤的位置时,也只能摸到光滑的肌肤。
不过她能感受到身体亏虚得厉害,皱了皱眉,立刻盘腿打坐调息。随着灵气一点点盈满丹田,那种亏虚感渐渐变弱了很多。
直到修炼再也不能弥补亏虚,巫未央才停下修炼。
睁眼的刹那,她察觉到房里有人,瞬间扭过头去,看清坐在桌边的人影,她惊喜呼喊,“师父。”
闲云微微颔首,巫未央下床行礼,“多谢师父相救。”
“醒来便好。”闲云望着她,眸中带着温和和一丝喜悦,但眼底却是深深的忧愁。
三千年前,他的师父因血月而死,今时今日,他的徒弟差点重蹈覆辙。
这对闲云来说,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闲云并不知道巫未央身上怀有无垢琉璃,他自责地认为,此番巫云澄和水妖带走巫未央,不止是与水妖结仇那么简单,很可能是被他连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