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迭蒙眬中听到了伊薇奈尔的吟唱,睁开眼,又有幸亲眼见识她复生秘法的数组:
中为虚之黑桃印,八角为火、水、冰、雷、风、木、土、光八元素的印记。
中心与八节点间,以散发着幽光的血迹相连,九元素之印则是彼岸花生出的图样。
最中间的环形花丛间,一袭黑袍的伊薇奈尔跪坐于地,毛迭则枕在柔软的膝枕上,抬头即可望见挺拔的双峰。
“我这是……”
“太好啦,汝终于醒了!”
没等毛迭起身,那对峰峦就随着俯身热拥的主人一起怼了上来,她急不可耐的语气更是欣喜若狂。
“我……呜噢……”
若不是身体虚弱,这软软弹弹的洗面奶定会叫他鼻中喷血。
毛迭一手控球,一手运球,挣扎着从上下的狭缝间探出身子,只一瞥就瞧见她脸上的泪痕。
“你哭了?”
他可以有无数种反应,可以有无数种开口方式,但只有这样的抚面关切最得她心。
他无需再问自己怎么了,见到了神明还不够吗?换来了伊薇奈尔不知流了多久的泪,还不够说明问题吗?
“傻瓜!汝的心脏都不跳了,吾怎么可能不着急……汝这个不负责任的家伙,真的害吾好担心!”
她不会象芙尔琳那样遮遮掩掩,也没有以往的惺惺作态,只是任由心绪倾情吐露。
既如此,毛迭没有不解风情地打断,而是于她的怀抱中微笑着坐起,不忍出言调侃罕见如此的她。
“好啦好啦,我这不是醒过来了吗。”
他用手背为她蘸着眼泪,又摸摸她的头安慰,作为交换真心的回馈。
“我没事的话就笑一个吧?哭起来就不美了呢。”
“恩呢……”
泪水在她的眼框中荡漾,红宝石似的血眸水汪汪的。
在帘外通过微光的映衬下,她波光粼粼的眼眸,与发自内心的笑容,无一不让毛迭为之驻目。
而她尖尖的长耳,不知是因吃了一惊,还是被撩得害羞,竟染上了些许诱人的粉润。
“汝总和吾讲这些犯规的话,真是的……”
他的背上挨了一拳,轻得却象是无声的撒娇,而它的主人也如愿以偿地抱了上来。
“因为你值得呀?你一次次的帮我,又为了救我反复咬破食指,这满地血阵的恩情,我可是不会忘的。”
为了心爱的芙尔琳,毛迭尚留有一分底线,没有张开双臂与她相拥。
他捧起伊薇奈尔反复咬破又愈合的右手,心疼地凝望着,不禁轻轻摩挲起她柔嫩的指腹,引出美人吃痒的娇颤。
“唔……那么,汝想怎么报恩呢?”
这白毛狐狸可爱不过几秒,毛迭才刚刚动了点心,就让她就寻见了可乘之机。
唇角一挑,狐魅一笑,媚眼一抛,丰体一贴,红唇一凑,毛迭顿觉大事不妙。
此情此景足够暧昧,若再进一步,又怎对得起他此世誓要守护的芙尔琳?
“我无财无能,别的做不到,少给你添点麻烦还是可以的。”
急流勇退是智者之举,强者总能在需要的场合收敛锋芒,毛迭亦是如此。
见她“图谋不轨”意欲出手,他一改方才的绅士,伸掌拦下她的热吻,以直男的钢铁城墙将其拒之门外。
“哼唔……!”
谁知那白毛狐狸如此执着,前一秒还吃瘪哼哼着,下一秒却亮出獠牙,赌气凶狠一咬……
“啊呜……”
清脆的嘎嘣一声,上牙碰下牙,伊薇奈尔噙着泪捂住了嘴。
毛迭见状,又在她吃痛垂下的头上一按,借力站起了身,还不忘随上一句补刀:
“我可是你的克星,想和我斗还是学学芙尔琳吧……哦对了,那丫头没来找我吗?”
这世间最狠的挑衅,莫过于搬出修罗场的宿敌。
“汝!”
伊薇奈尔瘫坐在地上,委屈巴巴地撇着嘴,猩红的血眸不住熠动着幽怨的馀光。
“汝都有吾了,还不够嘛?”
吃醋的老女人就象发威的母老虎,只一声怨气满满的娇喝,就如影般扑了过来。
“可惜你不是她啊。”
毛迭并不为她的美色而倾倒,一闪一拌,就让她失去平衡飞了出去。
“但你也有自己的魅力,我很愿意和你合作。”
瞧着她就要撞上桌角,毛迭忽怜香惜玉,伸手一搂,揽住她带着少许赘肉的腰肢,救美于转瞬之间。
“汝别想从吾这里得到她的消息,休想!”
自从毛迭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