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知道我的名?嗯……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他们说的那个鸣神吧?芙尔琳召唤的猫。”
好兄弟不愧是好兄弟,虽然表情夸张了点,前世的记忆也都没了,他的接受能力依旧很强。
按照设置,他所爱的玛丽姐妹是少有的与芙尔琳交好的学生,他也爱屋及乌添加了这个小群体。
如果他不介意自己是猫,又有着开局自带的“主阵营”立场,现在就重新熟络也未尝不可。
“是的,我是芙尔琳小姐的契约鸣神。”
本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力量的原则,毛迭笑眯眯地伸出了猫爪,顺便再检验一下对方的态度。
洪.施希安不是个虔诚的正教徒,至少在爱情观上不是,可即便他因为风流轶事为人诟病,贵族的身份和刻板印象也不能锚定他对猫的看法。
“听说小少爷你是我主人的朋友,很高兴能认识你,你果真和主人说的那样气度不凡。”
“喔喔喔……这气质,这智慧,这灵性……真是只绝世好猫啊!”
小少爷激动得手舞足蹈,看来素来猎奇的他,是很喜欢被正教定性为“邪祟”的异兽的。
人与猫,前世的老友,在这充满故事的后花园重新邂逅,激情地握手相拥。
只剩下他尚有馀温的亲热对象,还躺在地上生死不明,从一开始的女主角沦落成兄弟情的电灯泡。
“小少爷,你不先关心一下那位吗?”
“啊,啊?!”
经毛迭提醒,洪.施希安这才想起地上的小玛丽,一下子就从惺惺相惜的喜悦转成了痛苦面具。
“说得对,我又忘情了。”
他尴尬地朝毛迭笑笑,又心存侥幸跑到小玛丽面前晃晃手,确认她没醒后反而长舒一口气,旋即施展演技。
领域展开!
“宝贝?!你醒醒啊,宝贝!不是……你别吓我啊?”
看他那跪地抱美人的架势,红温的脸还挺象那么回事,欲哭无泪的演戏却让毛迭忍俊不禁。
他没有道德洁癖,所以不会觉得兄弟怎样。
要知道,毛迭来自于一个坏女人横行泛滥的时代,“毫无章法的拳头”不值得怜悯,对兄弟又何必上纲上线?
而且啊,这世上有太多的人,不忠情却仗义,又与多情却专情何异?
话虽如此,可即便不是诬n(won),纯洁如芙尔琳也是有一定威慑力的……
在一男一女一猫的后方,庭院外,传来了令毛迭不寒而栗的呼声——
“希瓦利埃?希瓦利埃!你去哪了?”
少女的呼唤中混有些许压制不住的愠意,想是她回到寝室久候无果,才翘了课一路寻到此处。
“洪.施希安?亲爱的,你早上跑哪里去了?”
当然,陪着芙尔琳一同前来的,还有她的好闺蜜,不知是有意还是凑巧来此捉奸的大玛丽。
门口闪入的尖尖弯帽不必多说,紧随其后的一抹绿色却格外应景。
此时此刻,在这后花园,或许还要算上很久之前,一切都要看大玛丽发色行事。
而毛迭,虽没有脚踏两条船之实,于伊薇奈尔和芙尔琳间游走却有异曲同工之妙,自然是难逃此劫。
抬头一看,那坏女人与伊格妮丝正伏在窗边,观赏着他的窘状。
“怎么办?”
兄弟俩面面相觑,不约而同地向对方发问。
“看你也没什么架子,应该不介意吧?”
毛迭将目光挑向了那车干草。
“如果她们连那里都不放过呢?”
“我们没得选,到时候我自有妙计。”
毛迭的心里已有了盘算:
所谓不变则已,一变惊人。
而洪.施希安,与他同为一根绳上的蚂蚱,只要交代过就不会泄密。
所以,如果她们搜了干草,他何不借此契机,表演一招大变活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