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以为今天找不到你,听书雯说她查监控的时候发现你前天从陆朝阳的传送门离开,然后一直没回来。”邓向声来到他身边,直视他的双眼道。
吴震回望他:“我去了水厂。”
邓向声一怔,连忙继续问:“看到什么了?”
吴震垂眸,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党眠沉江当晚,我就前往了金湾,观察了罗夏的避难所,还有水厂的情况。前者一片安宁,后者则整晚都在置办防御工事,一个普通幸存者都没有。”
邓向声微微蹙眉,低头思考。“所以水厂早就有防备?”
吴震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也说不准,自顾自地继续道:“第二天,熊川就带着他那几个朋友和数不清的感染者去攻打了水厂,然后……他被杀了,对面有狙,一枪打爆了他的脑袋。”
“是党眠和纽扣干的?”
“具体是谁,我看不清,因为他们都穿着防护服。”
“然后呢?”
“然后,我在那里又呆了一晚。因为我在刺探情况的过程中,听到了一种说法。”吴震顿了顿,“有人说是罗夏要进攻水厂,因为她想完全掌握在金湾的话语权。”
这时,邓向声如同突然醒转般眼睛一亮,抬头死盯着吴震。
“这是谣言,因为熊川不可能是罗夏的人。”他道出了整件事最不合理之处。
“对。”吴震点头。“这样做的目的,就是让那些因为水厂停转被断水的人将矛头指向罗夏。老邓,你不觉得很奇怪吗?整件事梳理下来,其实根本没人能稳定受益,可以见得的是,整个封都有头有脸的应钟人和感染者都打成了一团。”
邓向声看得出吴震还没说完,于是没有打断。
“结果,第二天……的确有一队人马抵达了水厂。”吴震说。
再想往下说时,吴震发觉自己有些如鲠在喉。
邓向声也紧张地盯着他,喉结在微微上下移动。
“我在那群人里……看到了哨子和闻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