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是在要水的时候有过一面之缘的人看着水厂两面断裂的围墙道。
喇叭站在大敞的正门前,短发随风扬起,低着头,凝视地上那一大滩早已干涸的鲜血。
哪怕是灾难初期,各种感染者肆虐的时候,卢旭刚都没见过有哪个地方能留下这么大面积的血液,这里得死了多少人?
再往门里看,还能看到几个直径大约两米的大坑,卢旭刚不知道这些是什么东西造成的。
一时间,众人都有点退缩。
“这看着不像有人了吧?”一位三十多岁的男人道。
“不。”喇叭突然说。“里面有人。”
这时,有人像反应过来什么似的,梗着脖子讥讽:“你这女人不会是联合纽扣打量着来坑我们的吧?你说有人就有人?”
卢旭刚没说话,额上渗出冷汗。
队伍里很多人跟他的神情一样带着恐惧,下意识地四下张望,出于本能在队伍中寻找“同类”。
这些人中,有的人身上带着跟喇叭一样的香气,有些人没有。
卢旭刚这下完全可以确定,喇叭的游戏能让她感知到应钟人的存在。
“我听说……是出水干管被炸坏了,我们要不要先去看看?我认识路。”
卢旭刚瞥了正在说话的人一眼,知道这人应该也是严海义的工友。
谁也没回应。
直到广播说了句:“那就走呗。”
随后,喇叭和广播率先踩着血与碎石,进入了厂区里。
隔了大约五秒钟,才逐渐有人跟上。
卢旭刚混在人群中,越往里走,他就越觉得不对劲。
室外一片混乱,建筑物……为什么如此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