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天了,易拉罐拉环完好——他甚至还没喝过。
张庭宇垂下眼,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咬紧牙关,右手攥紧军刺,重心伏低,摆出冲刺进攻的架势。
“你什么计划?”她问。
“我要关闭正门权限,让他撞空气墙上,之后让佳勋哥把他爆了!”秦骁答。
“佳勋哥没事吗?”
“我没事,刚才被震晕过去了。”卓佳勋说:“但东群需要治疗。”
刘东群是卓佳勋的观察员,他们俩身在塔顶,如果战斗还不快点解决,肯定没法及时得到治疗。
就在此时,熊川推开那个为他治疗的队友,让他退到安全地点,笨重的身体直了起来,手中光刃一闪,同样做好了对冲的准备。
张庭宇深吸一口气,脚下的血水在她起势的瞬间被溅起。
她依靠自己强大的机动性,转瞬间弥补了自己到正门的距离比熊川长的劣势,洁白的防护服裤脚上被鲜血拍打,最终却因防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熊川的反应也极快,他的光刃在空中拖出刺目的金线,带着雷鸣般的震响扑面而来,张庭宇最终几乎能感觉到那烧灼般的炙热滑过她的额头。
然而,就在光刃被高高举过熊川头顶时,悄无声息地熄灭了。
张庭宇还没来得及得意,瞳孔就骤然缩小。
空刃在迎头劈下时立即改变了运动轨迹,一道银光自上而下闪过,张庭宇听到了跟刚刚光刃弹出时相似的声音。
熊川的动作由纵劈极快转为突刺,朝张庭宇侧腹袭来。
噗呲!
锐器刺入血肉的声音响起。
一把跟军刺几乎同宽的袖剑穿透她的防护服,在她全力躲闪之下,还是割伤了她的腰侧。
钻心的疼与烫席卷她的脑海,可大约是肾上腺素的作用,她强撑着用左手紧扣住了熊川的手腕,让他没法再移动哪怕一点。
而她准备直取熊川咽喉的军刺则被对方预判般抬起左手拦住。
军刺刺穿了熊川的左手,刀尖没入他掌心,被死死卡住。
两人就这样僵持在原地,双双发力,即使疼痛,也不敢松动分毫。
“你知道我们今天为什么要来吗?”
张庭宇无暇回答熊川的问题。
“局势种族掠夺这些都不是。”
张庭宇咬着牙想把军刺往前推,两人的手在空中显现出正在角力的颤抖。
“我只想为小游报仇,唯一的目的就是杀了你和纽扣。”
“为此可以拿命来换。”